就在這時,他看到有火苗點燃了燈籠,一旁的琉璃盞瞬間炸開。
火苗與破碎的琉璃飛竄眨眼就要炸到沈書意上,謝星河想都沒想就撲飛過去把人護在下。
琉璃燈盞盞炸,碎片飛濺在男人寬闊的後背,他懷中的卻毫髮無損。
沈書意轉過,視線落在謝星河上,見他被琉璃碎片劃破了滲出。
“你傷了。”
“不礙事,先走吧。”
兩人一路飛掠,沒一會就回到了他們投宿的客棧。
沈書意一進客棧就讓店小二打熱水上來,關上廂房的門,看向傷的謝星河。
“服了,我幫你上藥。”
已經滲出來了,別小看了那些琉璃片,炸的威力不小,也許有不碎片扎了。
謝星河下意識看向拿著藥瓶的手,他出手,“我自己來。”
“後背的傷你怎麼理?”
“我給你理吧,趕的,這已經是第三天了,萬一毒發你這樣子...”
謝星河拒絕的話在邊,還沒說出口就上前開了他的服。
沈書意沒再說話,仔細清理掉扎到裡的琉璃碎片,然後把藥膏塗抹上去。
謝星河僵著,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
雖然兩人已有之親,可現在這種幫上藥的親還是讓他不知所措。
他的眼眸變得更加深邃,以往的冷酷和了幾分。
沈書意把藥膏塗抹在他後背上,抬眸時看到謝星河的耳朵突然變紅了。
就在謝星河的後,把他所有的反應看在眼中,單純塗個藥他就紅耳朵了?
真純。
難以想象這個男人三天前還把做到暈...
“謝星河,你還疼不疼?”
“不疼。”
沈書意把藥放好,輕輕摟住他的脖頸,在他耳邊問,“今晚要怎麼辦,謝星河,我好像又熱了...”
被摟住脖子,謝星河更僵,臉也紅了。
他不吭聲,沈書意輕輕咬了下他的耳朵,“畫冊上...好像有站著的...這樣就不會到你的後背傷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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