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意哂笑,“你不知有問題?那好,今晚就把這還沒燃燒完的香給你點上,你要是能撐過一晚我就放了你。”
“小姐饒命!”劉媽痛哭流涕。
沈書意已經從66的分析中得知這種毒香久聞能夠穿腦髓,散於四肢,讓人綿無力,吸過量更會導致人智力下降變傻子。
宋廷深將人綁走很快就回來了,他眼中不覺流出來的上位者凌厲氣息尚未收斂,直到他瞧見小姐坐在床上擁著被子單薄弱的模樣。
他立即移開視線,“小姐,事已經辦好,你早些休息我出去了。”
“宋廷深。”沈書意住了他。
宋廷深停住腳步轉,只覺那道綿弱的嗓音穿過耳朵竄到了心尖,讓他產生微妙的覺。
在他印象中,這位大小姐向來清高孤傲,未曾顯過此時此刻的弱。
“小姐有什麼事要吩咐?”
沈書意有些不安地看了看偌大的閨房,又看了看漆黑的外院,微揚下,提起聲音,“你今晚就在窗邊的矮榻休息,當然也可以打地鋪。”
宋廷深聽見大小姐的聲音不再弱,甚至帶著幾分驕傲語氣。
他走過去,“大小姐我雖然失憶了,卻也知曉孤男寡共一室很不妥當,你難道就不怕?”
“怕什麼?”沈書意盯著他,並且上下打量,“怕你會對我圖謀不軌?”
抬起手,一把揪住宋廷深的領將人拉下來拍了拍他結實的膛,“我讓你留下來,是想你保護好我。”
“不要再讓那些豺狼虎豹靠近我。”
馨香傳來,宋廷深在鬆開手的一瞬站直,他扯了扯角,冷峻的面容頓時染上幾分不羈。
“行,只要大小姐不介意,我就算打地鋪又何妨。”
沈書意看他轉,還真坐到矮榻上,只是一米九幾的高這矮榻實在是容不下他。
安心地躺下來,雙手拽著被子側看向窗邊矮榻上假寐的男人。
見他如此,沈書意倒是起了興致,故意說,“這矮榻真委屈了你,不如你上床來?”
宋廷深頓時睜開了眼,呼吸頓時一,單薄的黑襯衫勾勒出他的腹。
他看向沈書意的眼神下意識帶著幾分凌厲的警告,“小姐,這種玩笑不能開。”
沈書意嘟囔一句,“我這不是可憐你睡矮榻不舒服?”
宋廷深起,“我可以打地鋪。”
“隨你。”沈書意朝一旁的櫃抬了抬下,“櫃子裡有被褥。”
宋廷深從櫃取出被子鋪在屏風外將就著睡了,沈書意本就不擔心屋子裡的男人會行什麼不軌的事所以睡得格外快。
翌日醒來,沈書意看了眼屏風,不知屏風外的男人醒了沒有。
“宋廷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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