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姨太強撐著笑,“大爺是不是對晨銘有什麼誤會,你們是親兄弟,不要為一些小事傷了和氣。”
宋廷深冷笑一聲,看都不看他們母子倆,只對宋督軍說:“父親,我這次從海城回來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合併軍隊共同抗擊外敵的事,我打算跟另一個黨派的軍人合作。”
宋督軍面怒,“絕無可能!”
無論是地盤,還是一兵一卒都是他宋家的,絕對不能聽其他人的調遣。
與其他派系合作,勢必會損害奉軍的利益!
宋廷深眸深邃,認真道:“父親,我們都是在這片土地上長大的,現在敵寇侵,您仍執著於私利...”
“閉!”宋督軍怒目圓睜。
宋廷深好整以暇地點點頭,“好我不說這個,您年紀大了,也該退下來清福,這宋家軍還是讓我去心吧。”
“還有,宋晨銘的半條命我收了。”
話音一落,宋廷深拔出槍對著宋晨銘的手足各開一槍,“既然父親不肯替我討回公道,那我只好親自手了,你該謝這一槍沒打在腦袋上。”
“啊!——”宋晨銘倒在地上痛嚎不止。
“你!你!逆子!”宋父氣得面鐵青,這位子遲早不是到長子手裡,他又何必那麼急!
還手足相殘!
四姨太瘋了,朝外頭大喊大,“快,快來人啊,快送我兒去醫院!”
看著流如注的兒子,憤恨抬頭看宋廷深,尖道:“宋廷深,你一個連生育子嗣能力都沒有的人憑什麼繼承宋家?!”
宋廷深眸一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四姨太看兒子半死不活的模樣徹底瘋了,只想狠狠地報復宋廷深這個劊子手!
“什麼意思?你難道不知道嗎?你年時中的毒,可是我親手下的。你早就絕嗣了,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
宋廷深瞳孔驟,拳頭猛地攥,指節發白,他死死盯著四姨太,聲音低沉而危險:“你給我下毒了?”
四姨娘被他盯得心頭一,但想到自己兒子就要死了,又瘋狂報復,“沒錯,你早就絕嗣了!宋家的繼承人不可能是你!”
宋督軍聞言,臉大變,猛地站起:“你說什麼?廷深他……絕嗣了?”
四姨太得意地笑道:“沒錯,督軍,您就別指他了。晨銘才是您最好的選擇,可是他卻要殺了晨銘!”
宋督軍臉沉,目復雜地看向宋廷深:“廷深,你小時候真的中毒了?”
宋廷深沉默片刻,忽然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誚:“父親,您信的話?”
宋督軍皺眉:“可說得有鼻子有眼……”
宋廷深冷冷開口,“父親,只是恨我對宋晨銘開槍胡謅的,您難道不清楚?為了四弟,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四姨太尖聲,“宋廷深,你別狡辯!”
就在這時,宋廷深的副方毅匆匆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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