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意從口袋取出筆快速寫了一封回信給通訊兵,旋即轉投張忙碌的工作中。
接下來的大半年,沈書意隨軍輾轉各地,醫高超,手湛,沈醫生的名聲也越發響亮,甚至上了敵軍的暗殺名單。
臨近生產時,沈書意隨軍駐紮在城,距離宋廷深的前線仍有很長一段距離,好在不必奔波躲避敵軍的轟炸。
有時間,就給宋廷深寫信,有些信能寄出,有些來不及寄的就存放起來。
也許戰事焦灼,很難收到回信。
許是有心靈應,沈書意生產那日,遠在前線的宋廷深站在沙盤前心口忽然一陣。
他捂住心口,單手撐在桌上,腦海冒出書意小姐的影面容,他們的孩子快要出生了。
方副匆匆走進來,低聲道:“司令,敵軍正在集結,看樣子是要發總攻了。”
“傳令下去。”宋廷深目堅定,形站得筆直,“所有人準備死戰,我們後是千萬百姓,是我們的親人,決不能退!”
一場鏖戰從天黑持續到天亮,又到黃昏,打得天昏地暗。
雙方指揮營都被炸得七零八落,直到炮火漸息,硝煙散去,宋廷深看著潰退不的敵軍臉上方才出一抹疲憊的笑。
周圍發激呼聲。
“我們贏了!”
“幹!~孃的!終於打跑這幫鬼子了!”
宋廷深視線看著遠方,“清理戰場,救治傷員!”
他回到重新搭建好的指揮所,通訊兵送來一封家書,軍醫也跟著進來。
“司令,老夫來幫您理包紮傷口。”
宋廷深拿過家書,看到是書意來信,他抬起手,“不礙事,你先去為其他重傷的兄弟包紮。”
他轉到一旁看信,軍醫蹙起眉頭,二話不說跟了過去,打開藥箱,“司令您坐下,我理傷口不礙您的事。”
宋廷深只想看家書,哪裡顧及其他,清理換藥愣是眉頭都不皺一下,甚至角掛著輕輕的笑意。
“廷深吾夫:
近期戰事稍緩,我隨醫療隊暫駐奉州,心無一日不牽掛於你。此前得你書信,知你一切安好,我心稍安。
今有一事與你商議,你我雙生孩兒即將降世,然名字未定,遂與你共決。
男孩我擬取名為“懷寧”,寓意山河無恙,家國永寧;孩則取名“清婉”,願如清風婉約,歲月靜好。若你有更佳之名,請速速回信告知。
烽火連天,家國難兩全,然我深信,待戰事平息,你我必能團聚,共孩子,天倫。
萬珍重,盼君歸來。
——妻書意”
宋廷深合上信,霍然站起來想去回信,突然到一陣暈眩差點兒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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