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我們好歹是一家人,我承認以前是對不起你,可我已經付出了代價,你是我兒,該盡的贍養義務不能!”陳慧歇斯底里。
“是啊姐姐,以前是我不懂事,我現在已經接了改過教育,以後絕對不會做半分對不起你的事。”
沈書意冷笑,“這一切都是你們咎由自取,”
“小意,我是你媽啊,縱使我做了再多的錯事,可脈相連你要是不肯原諒我,不肯贍養我,那我就是死也不瞑目,你就不怕你爸在九泉之下說你不孝?”陳慧痛哭流涕,再加上蒼老的模樣,誰看了不覺得可憐?
沈書意麵無波瀾,“小時候你要丟棄害死我的時候怎麼不說我們脈相連?”
“現在你落魄了就想起還有我這個兒。”
陳慧無地自容,哭著說:“我當時也是迫不得已,你以為豪門太太那麼好當的?你現在也在豪門,應該理解媽媽的難。”
“抱歉,我不理解,也不想理解。”
“我就是離開豪門,也不會讓自己兒吃一點苦頭,不會讓半點委屈。”
陳慧無地自容,還是囁嚅開口,“你現在是這樣說,你只生了一個兒,再過一兩年還是得給裴家添男丁,否則這裴太太的位置恐怕...”
“我和書意的容不得別人詆譭。”裴硯舟走進休息室,他攬沈書意的肩頭,冷眼看著陳慧母。
“就是一個孩子也不生,也永遠都是我的妻子。”
“裴家不歡迎你們,請回吧。”
陳慧被裴硯舟的威懾力嚇得不敢再開口,李希薇妒忌得眼睛紅,手指差點掐裡。
原本以為沈書意嫁給一個快要死的人,就永無翻之地了,沒想到會有今日的就,還有一個優秀的豪門丈夫!
李希薇一直覺得自己比沈書意厲害,就連唸書也要去國外念,還要把沈書意的男朋友搶過來。
沈書意都跌到谷底了,竟然還能爬起來。
李希薇心極度不平衡,可事已至此,無力改變。
渾渾噩噩地回了家,曾經的別墅已經被破產清算了,現在住在李淮的屋子裡。
李淮有點經商頭腦,開了個不大不小的公司,日子尚且過得去。
不可能跟媽媽在一個小破出租屋裡,啃著沈書意定期買的饅頭過日,只好去找李淮。
“淮哥哥,我已經答應你了,但是我心裡面著的那個人永遠都是阿恆。”
李淮看著這個你就是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的人,他冷笑出聲。
“你就不記得我的好。”
“你說這些做什麼?我都如了你的願了,你還要怎麼樣?”李希薇覺得自己是害者,雖然李淮也很優秀,可是只把他當哥哥...
“行,不談是吧,你就安心住這裡,吃喝都不愁,但其他事必須聽我的。”
一開始李希薇是一副寧死不從的樣子,也時時刻刻用防備的姿態對待李淮,不過很快就食髓知味,喜歡上李淮的暴...
裡說裴恆,某方面卻老實得很,這樣一晃十年過去,裴恆也刑滿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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