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盈盈眼神閃爍,卻梗著脖子強辯,“銀蛇,別信挑撥!分明是嫉妒我得到你的!”
說著便若無骨地往銀蛇懷裡,聲音委屈得發,“我心裡只有你這一個夫,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抬眼向銀蛇,淚珠在眼眶裡打轉。
“雪兔這樣汙衊我,你都不肯護著我嗎?”
白澤邁步上前,穩穩擋在沈書意前,他肩背直如松,周散發的冷冽氣息讓周遭空氣都彷彿凝住,那雙冰藍瞳眸的寒意,足以讓任何挑釁者而卻步。
銀蛇眉頭擰疙瘩,看著眼前這幕,心頭像塞了團麻。
雪兔差點就為了他的雌伴,如今卻與別的雄站得這樣近,那疏離的姿態刺得他莫名煩躁。“雪兔,盈盈不是你說的那種人,你不要再冤枉。”
沈書意抬眼瞥了銀蛇一眼,邊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穿力。
“你低頭看看,你伴頸間那些新鮮的咬痕,是你留下的麼?”
蘇盈盈渾猛地一僵,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都怪蒼狼那個瘋子!當初怎麼說都不肯聽,如今竟了禍!再也維持不住弱,尖著撲向沈書意:“我撕爛你的!”
可還沒靠近沈書意半步,就被白澤一腳踹飛出去。
“嘭”的一聲悶響,蘇盈盈像片落葉般摔在地上,額角磕到石塊,瞬間滲出跡,疼得眼前發黑。
銀蛇見狀,疑心瞬間被怒火取代,他低吼一聲化作巨蛇,鱗片在日下泛著冷,猛地撲向白澤。
沈書意靜靜退到一旁,對白澤有著絕對的信任,這場打鬥的結果,從一開始就毫無懸念。
不過半刻鐘,勝負已分,白澤化作人形,單手拎著巨蛇的七寸,狠狠砸向地面。
“轟隆”一聲,塵土飛揚,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銀蛇癱在地上,鱗片落,氣息奄奄。
白澤走回沈書意邊,掌心覆上的手背,聲音是與方才截然不同的溫和。
“兔兔,要殺了他嗎?”
沈書意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一點,眸流轉間盡是算計,“廢了他的就好。”
要親眼看看,當銀蛇了不能打獵的殘廢,蘇盈盈那所謂的,還能維持多久。
淒厲的哀嚎在原野上炸開,驚飛了枝頭的鳥雀。
蘇盈盈捂著額頭,怨毒地瞪著沈書意:“雪兔!你好狠毒的心!你們傷了百部落的族長,就不怕整個部落踏平你們嗎?!”
“族長?”沈書意輕笑一聲,那笑聲裡滿是嘲諷,“你覺得,一個連路都走不了的殘廢,還能做百部落的繼承人?”
抬眼向遠方,語氣平靜卻字字誅心,“寒冬將至,誰會為了一個廢人,在獵最的時候發戰事?他們可沒那麼蠢。”
蘇盈盈氣得渾發抖,眼底卻掠過一恐懼。
看了眼地上奄奄一息的銀蛇,又看了眼沈書意那雙毫無波瀾的眸子,不敢再多留,拖著銀蛇踉踉蹌蹌地跑了。
銀蛇此時已重傷一條小的黑蛇,被蘇盈盈拖拽著在地上顛簸,腦袋重重磕在石頭上,徹底沒了聲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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