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意醒來,就看到額前髮溼潤的嚴崢端著個水盆回來。
打了個哈欠,“早啊嚴大哥。”
“早。”嚴崢目有些閃躲,“你先洗漱,我出去買早飯回來,我們吃了就去坐船。”
他看了眼時間,大步朝外走。
沈書意不知他怎麼了,不知是不是的錯覺,總覺得一夜過去這個男人想躲著自己。
早餐吃的是腸和雲吞,皮薄晶瑩剔的腸澆上香噴噴的醬,吃起來米香濃郁,口細膩。
沈書意把一大碗雲吞朝嚴崢那邊推了推,“太多了,給我留小半碗就好。”
嚴崢看只吃了一碟腸,“能吃飽嗎?”
“當然能。”沈書意乾脆手把雲吞分一大半給嚴崢,等吃了腸再吃雲吞。
“了等上了船再吃就好啦。”
“我怕吃太飽暈船。”沈書意當然不會讓自己暈船了。
還笑著問嚴崢,“嚴大哥,你會不會暈船啊?”
“不會。”嚴崢堅定搖頭,駐地在海島,平日裡自然不得海上訓練,怎麼可能還會暈船。
沈書意放下筷子,對嚴崢道:“嚴大哥,手過來。”
嚴崢以為要看什麼,就手出去。
沈書意看著他向上的掌心,指腹上都是繭子,不知是槍繭還是日常訓練留下的。
泛著看著糙糙的。
沈書意一手握住他的手,另一隻手的拇指按在男人手腕側橫紋兩寸上,兩筋之間。
“這是關,暈車暈船按這裡有用,得用點力,讓酸脹傳到肘部最佳,每次一到兩分鐘。”
嚴崢到的手指在用力,細膩的深刻傳來,他結微微滾,“嗯。”
沈書意的手指一鬆,接著,按在嚴崢虎口,拇指用力按。
“嚴大哥,有沒有到酸脹?按這裡也能鎮靜安神,緩解頭暈呢。”
“除此之外,還有一效果也很好。”沈書意站起,來到嚴崢前手指來到他的頭頂。
“這裡是百會,位於我們頭頂正中,兩耳尖連線線,手掌輕按,能醒腦安神,適合頭暈伴隨頭重腳輕的況。”
嚴崢下意識微微仰頭,到手指的從頭部蔓延,帶著難以言喻的親暱,他結滾幾下,再開口時聲音有些暗啞。
“書意同志,你懂得真多。”
沈書意鬆開口,“以前跟外公學的,我經常給外公外婆按呢。”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坐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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