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橋所有的痛苦,落在陸景程的眼裡都只是這個人為了不讓他報復而在演戲。
陸景程似笑非笑的站起,“顧南橋,讓你做什麼都可以,是嗎?”
顧南橋胃裡面有疼痛起來,嗓子裡面湧上一又一的腥甜,不想在陸景程面前流出自己的脆弱和痛苦,拼死把那些腥甜給下,然後重重點頭。
“是,我做什麼都可以。”
陸景程點點頭,“是,做什麼都可以。”
顧南橋犯下不過原諒的錯,可他還是願意給一次機會,看,他陸景程,終究還是善良和心。
“在另外一間病房看被你掐傷的脖子,你從這兒跪著,一步三叩首的去給道歉。”
陸景程慢條斯理的說著,“然後,在去把陸天明找出來。”
陸景程的最終目的,還是在陸天明,顧南橋背叛了他,他絕對不會讓這兩個人好過。
顧南橋不敢置信的看著陸景程,讓去給陸一步三叩首,然後再找出陸天明來,如果能找出陸天明,那就能洗清那三十八張照片和影片的嫌疑了。
但,上哪兒去找?
“顧南橋,機會只有一次,我只給你一天時間。不然的話,顧歸遠的骨灰,我就撒向大海。”
男人站起優雅矜貴的離開了滿是消毒水味道的病房,只留下顧南橋一個人依舊蜷在冷冰冰的地板上。
“顧小姐,你的檢查報告出來了。”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進來,同的把顧南橋攙扶起來,“你的胃部嚴重損,你這段時間是吃了什麼超負荷的藥嗎?你不但胃部有問題,其他臟也出了問題。”
的,醫生說了很多,可顧南橋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一把推開醫生,直了脊背從病房門口一步三叩首的往前。
陸景程就站在不遠,他一雙冷眸盯著顧南橋,不由得回憶起顧南橋消失的那兩天兩夜。
他在一心一意的佈置他和顧南橋的婚禮,勢必事事親為,然後在去給顧南橋挑選婚紗和戒指的路上,掉突然塌陷的地面。
當時那段路沒有監控,周圍冷冷清清的也沒有人,陸景程好不容易打破車窗從裡面往外爬,然後地面突然又塌陷了。
他在車裡打了求救電話,可車子還在繼續往下陷,在他要繼續不控制往下掉的時候,是陸突然趕到不顧一切的手拉住了他。
當時的場面,陸景程回憶起手臂都還在發痛,陸的手被塌陷的地方給割破,
當時陸手腕上的鮮一滴一滴的往下流,全部落在他的手上上、揚起的眼睛,更是滴進了好幾滴……
他命懸一線的時候,顧南橋在和陸天明上床,而現在,他讓顧南橋給陸一跪三叩首,並不算過分。
顧南橋那張蒼白的小臉臉愈發的難看,倔強的影莫名的就讓陸景程心底極其的不舒服。
為了顧歸遠,他說什麼都能做,他這個從前未婚夫男朋友的份,終究還是比不過有顧南橋的親生父親。
顧南橋越來越痛,眼前模糊的厲害,可還是堅持著跪到了陸的病房前。
陸景程就站在病房前,居高臨下的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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