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橋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醫院,角不由得溢位苦。
這幾天,還真的是和醫院有緣,死不了也不能死。
周圍全是一片白,且鼻尖那消毒水的味道很濃,顧南橋想起自己的爸爸,迅速的拔掉手背上的針頭就要去找陸景程。
沒有把陸天明找到,陸景程就不會放過,也不會放過爸爸。
爸爸的願是和媽媽合葬在一起,一定一定要完爸爸的這個願。
顧南橋出了病房,一步一步朝著陸的病房走去,此刻也只有在陸那兒,才更有可能找到陸景程了。
只是顧南橋剛剛走到陸的病房前,就聽到裡面傳來了陸和陸景程的對話聲。
“景程哥,你真的不原諒南橋姐了嗎?或許南橋姐姐只是一時鬼迷心竅,真正的人還是景程哥你呢!”
陸的聲音聽起來又又溫,每一句話都是在為說,可是顧南橋經歷了那兩天的囚,知道,陸並沒有那麼簡單的。
果然,陸景程開口說話了,男人的聲音要冰冷許多。
“,你真是小看了顧南橋那個人,你一心一意的為著想,可是卻容不下你。就算你不是我親妹妹,可我也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
“景程哥,我就是害怕,自己是個拖油瓶,拖累到你和南橋姐姐的幸福。”陸說著,聲音突然就哽咽了,“景程哥,南橋姐姐的爸爸現在死了,還怪是我。”
“景程哥,我真的冤枉啊!”
陸景程的怒氣突然就升騰而起,“我不允許你說自己是拖油瓶,顧南橋不配干預我的人生。顧歸遠死就死了,他們父沒一個好東西。”
陸心裡暗喜,面上卻依舊難過不已,“那南橋姐姐說的,要讓爸爸和媽媽合葬,景程哥你會答應嗎?”
陸景程想起顧南橋哭著求自己的畫面,甚至為了求自己答應,不惜跑去陸天明的別墅前大聲著陸天明的名字。
可誰知道,在去之前,又有沒有通知陸天明,讓那個男人事先藏起來。
當時蘇螢夏還蹲下子和顧南橋說了幾句話,因為隔的遠,且下大雨視線不好,陸景程和嚴峻都沒有看清兩人說了什麼。
但,絕對不會是什麼好話。
“不,我要顧歸遠挫骨揚灰,一輩子都不能和沈故里合葬。”
陸景程輕輕勾起角,“顧南橋還想傷害你,顧歸遠教出這樣的兒,背叛我不說,顧歸遠還把名下所有的財產都給了陸天明。”
陸景程眼底劃過一痛意,“顧歸遠明明就知道,我和陸天明斗的你死我活。”
這份背叛,讓陸景程怎麼也釋懷不了。
而門外站著的顧南橋,耳朵裡面嗡嗡的,滿腦子都是陸景程的那句話。
“不,我要顧歸遠挫骨揚灰,一輩子都不能和沈故里合葬。”
……
一輩子啊,爸爸已經死了,可是現在因為自己,爸爸還不能和媽媽合葬。
顧南橋的淚水無聲的落,這一次,該怎麼去求陸景程,讓陸景程放過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