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程罵了句,過手下守著陸,出了醫院後開車朝著顧南橋所在的醫院駛去。
——
第一醫院,手室外。
嚴峻眼睜睜的看著顧南橋的被推出來,然後推進了太平間裡面。
他是不信的,上前徹徹底底的檢查了一遍,顧南橋確實沒有心跳和呼吸了。
他一直在焦急的等著陸景程過來,他想跟上前去守住顧南橋的,可是被醫院這邊拒絕了。
然後,來了一個男人,自稱是顧南橋的表哥,直接帶走了顧南橋的。
而這一切,嚴峻沒有攔住,不是他不想攔,而是來的人氣場十足,不容拒絕和挑釁。
等到陸景程趕到,聽嚴峻彙報完之後,他一腳就踹了過去,“顧南橋的呢?”
嚴峻忍著膝蓋的疼痛跪在醫院可鑑人的地板上,“回陸先生的話,顧小姐的被帶走了。”
“聽說,顧小姐簽了人捐贈同意書,還有用的,已經被在手失敗後被取走,第一時間送去給其他人需要的人手了。”
陸景程的心轟的一下就踏了,“不,絕不可以。”
陸景程衝去找到丁嘉樂,拽著他的領猩紅了眼睛,“丁嘉樂,你告訴我,顧南橋的去了哪兒?”
丁嘉樂拿下口罩,他的眼睛同樣猩紅著,“陸景程,早的時候,你去幹什麼了。”
“陸景程,你還沒有和顧南橋結婚,你們最多隻是訂過婚,但,沒有結婚,你不是顧南橋什麼人。”
“顧南橋痛的要死的時候,你還在醫院裡面對做著禽不如的事,還名其曰是要懲罰。就為了陸一句話,你就把一個深你的人傷到如此。”
“陸景程,你難道都忘記了,你們曾經是多麼相嗎?就算高中你們沒有正式在一起,可是那個時候,你敢說,你不知道顧南橋因為暗你而做過多事嗎?”
“甚至你們在同一所大學,也是顧南橋拼盡全力才爭取到的機會。”
丁嘉樂說著,眼睛愈發紅了,“陸景程,你不是人。現在顧南橋死了,你滿意了,你開心了嗎?”
“不,我不信。”陸景程咬著牙齒,一字一頓道,“我絕不相信,真的會死。”
“我要看手過程。”
“陸景程,你簡直是瘋了。”
丁嘉樂不可理喻的看著他,“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問院長,顧南橋的真實況是什麼樣的,不是單純的胃穿孔,還伴隨有併發症,各種併發症已經很嚴重了。並且,腹腔還有腫瘤。”
“陸景程,這些,你都知道嗎?”
丁嘉樂問到最後,聲音已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了,“大家同學一場,可顧南橋到了最後,求助的卻是我這個早已沒有聯絡的同窗。”
“你們當初的,難道都是假的嗎?”
丁嘉樂閉了閉眼睛,把自己眼底的淚意給回去。
“陸景程,如果早知道,顧南橋在你手裡會變這樣,我當初……一定、一定……把搶過來。”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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