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橋把陸拉著扔到病床上,“別,不然等下我手也了。”
陸揚手就往顧南橋的臉上抓去,顧南橋眼疾手快的抓住的手,直接一個扭轉就把陸給在了病床上。
“陸,你最好老實一點。”
“顧南橋,你還不承認自己是顧南橋嗎?”
“我是不是顧南橋又怎麼樣,都改變不了你必須要在我手裡接治療的事實。”
顧南橋鬆開陸,當真開始認真給檢查起來。
陸本來就沒神疾病,顧南橋檢查了一番也就不再繼續裝模作樣了。
鬆開,“我會給你開藥,以後護士會每天看著你吃下去,然後每隔兩天,我就過來一趟。”
“對了,我還會和院長乃至陸景程申請帶你出去,神病人如果有好轉之後,是可以到外面走一走的。我會帶你去一些你曾經很悉的地方,那些地方,對你的病也會有幫助。”
顧南橋完全是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一時之間讓陸有些分不清剛剛的那一切是不是錯覺。
眼前的這個人,仔細分辨的話,還是可以區分出和顧南橋的區別的。
或許,這只是一個和顧南橋同名同音的人,並不是三年前死去的顧南橋?
顧南橋盯著陸,陸的所有的反應都被收在眼裡,輕輕勾起瓣。
陸,我哪兒會那麼容易放過你,心理的折磨,可比上的要嚴重多了。
傅修遠給你的那兩耳,你以後才會發現,那是最輕不過的懲罰。
顧南橋轉走出病房,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如果估計的不錯,陸景程應該會往這邊趕。
轉往前面走去,推開療養院給準備的辦公室,拿出裡面的白大褂穿上,又戴上醫用口罩,往辦公桌後面一坐,屬於醫生的氣場和氣質一下就出來了。
辦公桌上還擺放著一些病人的病例資料,建波既然花了高價把請進來,自然不會真的只讓為陸一個病人服務。
陸景程給陸付的醫藥費足夠高昂,可這位顧醫生的開價,那也是真的不低。
貴,自然是有貴的道理。
想盡其用,也是真的。
顧南橋拿過最上面的病例看起來,對於住進清山療養院的病人來說,其實很多都不是真的神病。
有些是為所傷,然後陷了憂鬱症,有些則是為錢所傷,喪失了生活的鬥志,或是其他各種原因。
這裡面住的最多的,還是有錢人的親人。
除開陸這樣的,還有一些是豪門傾軋,功的自然一飛沖天,而失敗的,下場就各自不一了。
顧南橋拿起的這一本病例,就是豪門傾軋被送進來的。
姓名:許慕悠,年齡二十二,院史一年,病因神錯且有自殘傾向……
顧南橋挨著看完,盯著許慕悠的照片看了好一會兒,照片上的子眼睛很大,裡面卻毫無半點芒。因為瘦,顯得下很尖,不過鼻子高,瓣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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