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往後退,眼底寫滿了驚恐和慌張,自從三年前顧南橋死了之後,陸景程拿著那三十八章照片主角的資料丟在跟前質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難以在取得陸景程的信任了。
所依仗的,不過是陸景程腔跳的那顆心臟罷了。
如今,眼前突然出現一個死去三年的人,怎麼能陸不驚恐。
顧南橋嫣然一笑,“陸小姐,你怎麼了?”
顧南橋的聲音,清脆,悅耳,著一的慵懶,卻又暗含難以覺察的迫。
這個聲音,和三年前的顧南橋完全不一樣。
“陸小姐,別害怕,我是你的特約治療醫生,顧南橋。”
“啊——”
陸尖出聲,“顧顧顧……顧南橋,你到底是哪個顧南橋。”
如果說,剛剛只是錯覺,覺得眼前的人和顧南橋像,但是現在親耳聽見這個人說自己顧南橋,一下子就慌了。
不怕顧南橋找自己算賬,可害怕,陸景程會再次見到顧南橋。
這三年來,陸景程把丟在神病院裡面,雖說每天都會來看,可每一次,陸景程都會說一句相同的話。
“,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死在那一場車禍當中,而不是帶著你哥哥的這顆心臟,承著這永不見天日的悔恨和折磨。”
陸第一次聽到的時候,幾乎就崩潰了,撲上前撕打陸景程,可陸景程只是冷冷的睨著,任由撕打自己。
“打吧,如果這樣讓你覺得自己好過一點,那你最好是把我打死。”
不要把他打死,要做的,是嫁給他為他的妻子啊!
“陸小姐,我們見過嗎?你看起來,好像很怕我的樣子。”
顧南橋上前一步,突然手拽住陸的頭髮,“別,你這兒有個蟲子。”
說著,顧南橋一個用力,就把陸的頭髮給拽了一把,而的掌心,赫然躺著一支小小的、綠的蟲子。
“啊——”
陸再次尖出聲,從小的時候就特別害怕這種綠的蟲子。
有一次放學路上,有男同學惡作劇把蟲子丟到上,是顧南橋衝出來趕走那些男同學,然後從陸的上把蟲子一隻一隻的拿下去。
顧南橋難道不怕這些綠的蟲子嗎?不,也怕。
只是因為陸是陸景程最疼的妹妹,所以把當做自己的親人。
卻不想,現實給上演了一幕活生生的農夫與蛇。
“抱歉,這個蟲子纏進你頭髮裡面了,不用力逮不下來。”
顧南橋頗為歉疚的說道,“你頭皮流了,院長,麻煩你找護士拿點藥,我給陸小姐理一下腦袋上的傷口。”
“好的,你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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