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遠一頭紫發,左耳上戴著一顆閃閃發的鑽石耳釘,仔細一看,和顧南橋右耳上的其中一顆還有些像。
三年前的顧南橋,是沒有耳也不戴耳環的,可是現在的,右耳兩個耳,左耳一個,左耳戴著一顆五角形狀的鑽石耳釘,右耳一顆星星一顆月亮,同樣都是鑽石的。
兩人站在一起,男俊,出奇的般配,只是顧南橋一臉冷清,而傅修遠一臉的討好。
這角,未免對調了。
可傅修遠樂在其中,有他在的地方,誰都不許欺負他的小祖宗。
顧南橋就是他的小祖宗。
“這位是……”
“傅修遠,傅先生。”顧南橋淡淡的介紹完,“不介意我帶他一起吧!”
建波哪兒敢介意啊,他急忙點頭,只覺得傅修遠這個名字有些悉,過了好一會兒才狠狠一拍腦袋。
他剛在辦公室還看過關於傅修遠在陸氏拍賣會和陸景程搶奪顧家別墅的八卦新聞,又看了傅修遠要創辦娛樂公司只為了捧一個人的新聞啊!
原來,那位就是帝都傅家最寵的小爺。
顧南橋帶著傅修遠走進病房,指了指地上的陸,“覺得姿怎麼樣?”
紫腦袋甩過去,只看了一眼隨即嘔吐出聲,“橋橋,你是要噁心死我麼?這種貨你也能看得下去。”
顧南橋:“……好好說話。”
“好吧!”傅修遠神認真,“醜的極特,千百年來難得一見,你看的,像是中毒了一樣的紅,還有的眉,像是被煤炭塗過一樣的黑,還有臉上的,一看就不知道在這個牆上蹭了多久才蹭上去的,人醜不可怕,可怕的是人醜還要多作怪。”
顧南橋:“……”
建波:“……”
後跟著的老白:“……”
至於沈星弘,已經走到一旁在理自己的工作了。
“你在看,的材啊,起碼隆了不下十次,還有的腰,起碼掉了兩肋骨,在看,好像沒接過,要是接過的話不至於這麼短。”
“我需要提醒你的是,在你進來的那一刻就已經醒了,現在不過是在裝暈而已。”
顧南橋淡淡的說道,陸被嚇暈,卻不會讓暈太久,所以早在傅修遠上來之前,就已經給陸掐了人中。
陸不敢醒,不想醒,可終究害怕,睫輕輕抖就出賣了自己。
“哦,那又怎樣呢?”
傅修遠頗為好奇,“我難道還不能當著的面實話實說了嗎?”
老白憋的難,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該笑還是該哭,導致一張臉的面部表不停的扭來扭去。
顧南橋想笑,最終卻還是沒笑,“陸小姐,既然你已經醒了,就別裝了。”
陸瞪大眼睛,還沒惡狠狠的盯著傅修遠,一個紫的腦袋就湊了上來,且眼睛還是淡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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