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橋突然嫣然一笑,“好了,沒事了,下次陸小姐在發病,你們就按照我開的藥給吃下去就好了。”
陸雙發,顧南橋剛剛的那個眼神,幾乎都快嚇死了。
不行,必須改變一下戰略才行。
如果顧南橋一直喂吃藥,只怕不瘋也要瘋了。
可是現在陸景程不讓出院,除非,這個顧南橋給自己開已經痊癒的證明。
只是,眼前的顧南橋,分明就是三年前的顧南橋,哪怕和三年前不一樣了,可確定自己不會看錯的。
“兩天後我在過來。”顧南橋淡淡的說道,手把許慕悠從建波後拉出來。
“院長,我記得許小姐的家人週三要過來看對吧!”
“是,每個週三許小姐的家人都會來看。”
顧南橋點點頭,“好,到時候我會過來。”
“好的好的。”
建波把顧南橋送出陸的病房,臨出門的時候不由得轉看了眼、
陸吞下了顧南橋的藥,一下子就變得安靜了。
看來,這個顧醫生,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要知道,陸是整個療養院最難搞的病人了。
別說會乖乖聽醫生的話了,就是醫生進去之後,都會被非打即罵。
偏偏份貴特殊,那些醫生礙於陸家的權勢,最後都沒敢下手給治療。
他沒辦法,才多方打聽到顧南橋,還是花費了好一番的功夫,才把人給請回來的。
這麼幾個回合看下來,陸在顧南橋這兒,似乎本討不了什麼好。
顧南橋把許慕悠送回了隔壁,讓建波先回去了。
許慕悠坐到病床上,把剛剛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顧南橋走到窗戶前往下看去,這個方向,正好可以看到大門過來的走廊,也就是來這棟樓必須要經過的路線。
每次陸就是站在窗戶前,在不固定的時間等著固定到來的陸景程。
“週三那天,我會讓陸景程提前過來,你就站在這個位置,向他求助。”顧南橋慢條斯理的道,“記住,他阿景。”
許慕悠輕輕咬了一下瓣,“可是今天的聲音並不是我發出來的,他會聽出來的。”
顧南橋蹙了下秀眉,也對,著“阿景”兩個字的時候,總是無比的溫,聲音也因此會變得有些甜膩。
很有音,陸景程幾乎一下子就可以聽出哪兒不同。
但是那日,是絕對不能出現在陸景程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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