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嗎?”
陸景程語氣淡淡的,他的眼睛是典型的桃花眼,深的看著別人的時候完全讓人拒絕不了。
許慕悠手輕輕的拿起那顆糖,作緩慢的剝開,又小心翼翼的放進裡。
陸景程看著吃下糖,這才出滿意的笑容。
“在這兒住的還習慣嗎?”
許慕悠點頭,依舊是一副乖巧的模樣。
“等下我要去趟許家,會上顧醫生一起。”
許慕悠心裡一個咯噔,陸景程去許家能理解,但是上顧南橋,又是什麼作。
在陸景程面前,不能開口說話,因此只能沉默著點頭。
好在,陸景程似乎也沒什麼和說話的慾,他只是坐了一會兒就讓許慕悠去換服準備。
水灣,陸宅。
顧南橋幾乎是和丁嘉樂一前一後走進去,丁嘉樂在前,在後。
顧南橋盯著丁嘉樂的背影出了一會兒的神,當初是丁嘉樂不餘力的幫,並且還冒了極大的風險。
這份恩,顧南橋此生難忘。
就算要還,也是難以還清。
顧南橋收斂心神,一派淡然的跟著走進了別墅,接待的,依舊是昨日的那個傭。
“顧醫生,陸先生不在家,今日你務必小心一些。”
傭低了聲音悄悄的道,神卻依舊如常,低眉順眼一副乖巧不與他人言的模樣。
顧南橋心裡微凜,卻依舊友好的點頭,“好,我知道了,多謝提醒。”
傭不再說什麼,直接把顧南橋帶進了另外一間屋子。
“顧南橋!!”
正在和陸說話的丁嘉樂一看到顧南橋,頓時激的站起,甚至顧不得邊還有一個陸。
顧南橋奇怪的看著丁嘉樂,眼底全是陌生,“這位先生可是認錯了人,最近已經有好幾個人把人認錯了。”
“雖然名字的音一樣,人也長像可我真不是你們裡的顧南橋呢!”
丁嘉樂激過後很快就穩定了下來,他看向陸,陸正幽幽的看著他。
關於三年前的事,丁嘉樂自然知道,他臉上流出悲慟,“抱歉,是我認錯人了。一個三年前就已經死掉的人,又怎麼還會在出現。”
“你剛剛說,你也顧南橋是嗎?”
“是,南有喬木的南喬,如果我沒猜錯,你們的顧南橋,應該是木橋的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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