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橋的話,字裡行間都充滿了憐憫,陸景程就是在想裝傻,也知道是什麼意思。
“顧醫生,你知道你這麼說,比直接不說結果更讓人難嗎?”
顧南橋搖頭,“陸先生,有些事是不能強求的。”
“哦,比如?”
顧南橋盯著他的眼睛,男人的眼睛是極其漂亮的桃花眼,微微泛著瀲灩之,著一層迷濛的波,眼角微微挑著,一副似笑非笑卻又充滿了迷茫的覺。
很容易,讓人心疼。
但,顧南橋卻是不會在被他迷了。
有些當,上一次就夠了。
有些苦,吃一次,已經足夠用一輩子去癒合了。
“陸先生,如果你非得想聽,那我寫在紙上給你吧!”
顧南橋想起陸景程沒換的手機碼,也就不再堅持,要讓他一點點的痛,然後在一下子把他最為在乎的人和毀掉。
曾經是怎麼求他的,要他,一樣的跪在地上去。
“好。”
陸景程淡淡的點頭,正在此時,別墅外響起跑車的聲音,傅修遠帶著服到了。
“橋橋,我給你送服來了。”
傅修遠在門外喊出聲,顧南橋拉著浴巾就要走出去,陸景程突然手拉住了,“我去幫你拿進來。”
“不可以發傅修遠進來嗎?”
“我不喜歡別人進這個地方。”陸景程語氣淡漠,但是話裡的強勢卻是不容置喙的。
顧南橋只好點點頭。
陸景程走到外面,傅修遠手裡拎了好幾個袋子,全是某個私人定製,且有錢都不一定買到的那個設計師。
“把服給我吧!”
在對上傅修遠,陸景程依舊耿耿於懷,拍賣會的事,讓他對這個男人的印象極差。
傅修遠卻不給,他上下打量著陸景程,“你沒對我家橋橋做什麼吧!”
不然好端端的,為什麼會掉進池水裡面。
陸景程面無表的看著他,“你在不給,你家橋橋就生病了。”
“你開門,我要進去自己給橋橋,這裡面有,我不能給你。”
陸景程輕輕扯了一下角,眼底的譏諷是毫不掩飾的,“傅這麼有錢,怎麼還捨得讓自己朋友辛苦工作。”
“你管得著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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