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程手指輕輕磨挲那支手機,他知道,這不是顧南橋的東西,只是一模一樣,就讓他有些不捨了。
“這個手機,讓我想起了。”
“看不出,陸先生倒是長之人。”
陸景程苦的扯了一下角,“不,是我害死了。”
顧南橋不說話,從口袋裡面出一盒木糖醇,開啟之後倒了兩顆遞給陸景程。
陸景程沒接,那雙瀲灩緻的桃花眼,空的看著某一,他好似,陷進了自己的回憶中。
顧南橋把木糖醇丟進自己裡,認真的咀嚼著,不時吹一下小泡泡,然後又收回去。
本以為,陷進自己回憶中的陸景程不會發現的小作,因此做的自然又放鬆。
卻不想,那個眼神空的男人,把所有的一切作都收在眼裡。
顧南橋不吃木糖醇,就算偶爾吃,也知道幾下就吐掉了,完全不會在裡咀嚼那麼久,然後還要吹一下小泡泡。
“這個手機,昨晚讓我奔潰了。”
陸景程低沉緩慢的聲音響起,顧南橋這才放緩了咀嚼木糖醇的作,做出一副很認真聽見的模樣。
可的樣子,似乎太假,被男人一眼看穿。
但,陸景程沒揭穿。
“裡面,有我和的所有照片。”
陸景程解鎖,“的手機,在三年前我早就理掉了,可是這個手機,用我的指紋一下就解鎖了。顧醫生,我很迷茫。”
“為什麼迷茫?”
“你曾經給許慕悠的父母看過相,你現在給我看一下吧!”
顧南橋:“……那是我忽悠許青山和田婉蓉的,你也信。”
“我從前不信,我現在信了。”
“不然,怎麼解釋,這一模一樣的手機。”
陸景程瀲灩的桃花眼微微閃,似乎有淚花要滾落,他深呼吸一口氣,把自己的緒給調整好。
“顧醫生,你信人有靈魂嗎?”
“不信。”顧南橋毫不猶豫的回答,“陸先生,你堂堂陸氏總裁,不會還信這些吧!”
“顧醫生,你還真是不肯安一下我。”
陸景程嗔怪的瞥了顧南橋一眼,“也對,你是醫生,是無神論者,上次也不過是藉著把脈,才拿到田婉蓉的痛。”
“是,那陸先生現在還想讓我看相嗎?”
“不想了。”陸景程把手機又遞給,“你不看一下,你和我朋友長的有多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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