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橋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你要是願意的話,我之前說的話依然算數。”
言下之意,依舊可以帶進遠喬娛樂。
“不是,南橋,你不是讓自證清白嗎?為什麼現在又要算了。”
傅修遠不服氣了,“南橋,陷害我啊!”
“你閉。”顧南橋睨他一眼,“話。”
傅修遠委屈。
“我們先回去了,周小姐,你好好想想。”
顧南橋站起,一把拽過傅修遠,“走。”
“哎哎哎,我咖啡還沒喝完啊!”
周思雨坐在位置上,手心裡面已經浸出了一層冷汗,完全看不懂顧南橋是什麼意思,明明已經快要可以把問出來了,卻又給了一個機會放過了。
周思雨輕輕撥出一口氣,抬頭看向外面,顧南橋和傅修遠不知道說了什麼,男人乖乖低垂著腦袋任著他的頭髮,像一條大型犬任由主人。
“叮鈴鈴……”手機突然響起,驚得周思雨差點跳起來,拿起手機看了眼,上面跳著“傅先生”三個字。
急忙接通電話,“喂,傅先生。”
“事辦砸了?”
“是,顧小姐出現了。”
周思雨小心翼翼的把事說了一遍,“對不起傅先生,是我沒用。”
傅致遠輕輕勾了下角,“不怪你。”
對上顧南橋,幾乎沒什麼勝算,就算手段在高明一些,顧南橋依舊可以把一層一層的撕開。
只是,顧南橋讓進遠喬娛樂,又是打的什麼主意?
“你先思考幾天,然後去找顧南橋,就說為了報答的原諒之恩,答應做手下的練習生。”
“好的,傅先生。”
周思雨結束通話電話,這才輕輕撥出一口氣,拿著自己的包,剛剛一直在心口的那種迫才放鬆了一些。
——
傅修遠和顧南橋離開四季酒店,傅修遠就開始了磨人功夫,“橋橋,我看中一個很好看的包,你陪我去買吧!”
“我沒空。”
“可你之前答應我,要陪我逛街的。”
傅修遠委屈的,“橋橋,去年的生日你就沒有送我生日禮。”
顧南橋想了想,“行,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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