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橋勾了下角,漫不經心的問道:“有事?”
包繼明目在顧南橋上流連忘返,嘖嘖嘖了幾聲,“顧醫生材真好,不管是穿著制服,還是職業裝,都能讓罷不能啊!”
這個話,已經說的夠骨了,如果說顧南橋還不懂,那就真的是人人宰割的小白菜了。
“是嗎?那就多謝包總誇獎了。”
顧南橋扯了下角,“包總要回去了嗎?”
“不著急,我想和顧醫生談談心,聽說顧醫生治病可厲害了,我想讓顧醫生給我看看,我的病該怎麼治。”
“哦,是嗎?敢問包總是得了什麼病呢?”
顧南橋勾一笑,“我之前治癒的都是神病人,就是不知道包總是不是神有問題了。”
“你罵我神經病。”男人臉變了變,突然上前就要手去抓顧南橋的手。
顧南橋退後一步,臉已經沉了下去。
“顧醫生,我得了相思病,自從見了你的jk制服照片,我就對你念念不忘了,許慕悠不是想拿到一號嗎?你晚上到我房裡,我們好好商討一下,順便,你在給我治個病,一切都不是問題啊!”
“好的。”
顧南橋點點頭,現在,算是明白了,陸景程安排的這一場飯局,只怕不是好心而是一場謀。
湊近包繼明耳邊低聲音說了一句什麼話,隨後就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而包繼明站在原地,卻突然僵不了了。
他暗暗使勁,可是怎麼也不了,並且,原本毫無尿意的他突然越來越有種憋不住的覺。
包繼明手指想要一下拿出手機打電話人,可卻怎麼也不了,他暗暗著急,下一秒,不控制的尿……了!!
包繼明的臉都黑了,不時有人來洗手間,看著他站在門口不進去,腳下卻滴答滴答的有聲響,然後看著他的眼神逐漸變得怪異起來。
沒一會兒,就有服務員過來了。
“包先生,請問你需要幫助嗎?”
包繼明咬著牙,卻發現自己不但不了,連聲音也發不出來了。
他暗暗罵了句,特麼的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了。
以此同時,包廂,坐在飯桌上的每一個人趁著陸景程出去接電話,然後都開始給顧南橋敬酒。
每一個人都有一套敬酒的說辭,顧南橋來者不拒,極其的豪爽,大家一看顧南橋這麼豪爽,就更加敬的熱了。
就這麼一杯接一杯,所有人都記不清顧南橋到底喝了多杯,可是一點都沒有要醉的跡象,相反,在場的男人有好幾個被拖了出去。
其中另一個男人端著酒,放在桌子底下的手裡不知道何時多了粒碾碎的藥丸,他起,從後面繞過來的時候,碾碎的藥丸放進酒裡,然後迅速融化。
“顧小姐,來,我再敬你一杯。”
顧南橋站起,衝著男人出一個笑容,的臉很白,毫都不見一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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