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突然且暴的親吻結束,陸景程緩緩退開,他額頭輕輕抵著顧南橋的額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彼此的臉頰。
“顧醫生,你信不信我不重要。”
陸景程的聲音低沉暗啞,“我知道你不信我,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眼睛充斥著猩紅,有種想要流淚的衝。
“南橋,橋橋。”
陸景程沙啞著嗓音,低低的呢喃著顧南橋的名字,他看著,彷彿要把眼前的子給融進自己的骨之中。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陸景程,你放開我。”
顧南橋淚水不抑制的落,的聲音抖著,不控制的戰慄,“陸景程,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哭著喊出聲,“你憑什麼欺負我,你憑什麼讓那麼多人欺負我,我恨你,我恨你。”
陸景程再次低頭吻住了的瓣,這一次,他溫了許多。
顧南橋沒有半點醉意,可陸景程知道,是醉了的。
顧南橋從最初的抗拒,到慢慢接,最後自然而然的抱住了男人的腰。
的眼神變得迷離而難過,卻又不由己,心裡有恨,卻在這一刻控制不住自己。
顧南橋,你真是犯賤。
不陸景程了,不了,現在,不過是被男人控制了,不由己,對,就是這樣。
顧南橋迷迷糊糊的想著,在陸景程放開後,順著電梯就落了下去,陸景程急忙手又攬住了的腰。
“橋橋,橋橋。”
陸景程輕輕著顧南橋的名字,可已經閉上眼睛睡著了。
陸景程眼底閃過一寵溺和,最終,還是再次淪陷了,哪怕明知道,這一切跟場夢似的。
不過,就算是夢,他也滿足了。
陸景程抱起顧南橋,電梯在酒店負一層開啟,他帶著人徑直就上了自己的車。
趙清風留在酒店理後續的事,陸景程喝了酒,讓司機把車開到南橋苑。
車子抵達後,陸景程就讓司機回去了,他依舊抱著,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原本空空落落的心臟,在這一刻,才終於有了被填滿的覺。
王阿姨看到陸景程抱著一個人進來,還吃了一驚,要知道,自從三年前出事後,陸景程就很回來南橋苑了,就算回來,也常常是一個人呆在吧檯前喝一整晚的酒。
“陸先生,這位小姐怎麼了?”
“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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