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橋開車離開陸氏大樓,又不控制的回了顧家別墅,爸爸的骨灰被灑在花園裡面,是一定要把別墅拿回來的。
但,陸景程要是不願意的話,好似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現在陸景程送上這麼一個機會,要把握住嗎?
顧南橋看著別墅裡面,王伯正在招呼著家政公司的人來打掃和清理,該修理的地方修理,該打掃的地方打掃。
家政公司來的人多,大概只需要一天時間就能把一切恢復如初。
現在,只要願意,就能住進來,繼續做顧家的大小姐。
前提是,是陸景程的秘人。
在外人面前,陸景程依舊會把當做顧醫生,而,亦把他當做陸先生。
兩個因為陸的病才認識的陌生人。
王伯很快就發現了顧南橋,他走出來,這一次他沒顧南橋小姐,而是慈的看著,“顧小姐,進來坐坐吧!”
顧南橋看著王伯,最終還是什麼都沒問出聲。
跟著王伯走進去,那個花園是王伯親自手整理打掃的,他沒讓其他任何人手。
“小姐,我有件事,一直想和你說。”
王伯不看顧南橋,聲音得低低的。
“你說。”
“當初老爺的骨灰,是陸灑的,但是陸景程還是給陸頂鍋了。”
王伯眼睛紅了,“小姐,陸在陸景程心裡的地位,咱們就不說了,也不去和比了,但是小姐,我們要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必要時候,還是要忍一下的。”
顧南橋不說話,只是蹲下和王伯一起整理花園。
“小姐,有些時候報復一個人,不必要真的對做什麼,你看看最在乎的是什麼人、什麼事,我們把那些人和事搶過來,然後在狠狠毀掉,這樣不是更好嗎?”
“王伯。”顧南橋低低的開口,“別說了,幹活吧!”
“小姐,這些年,你還好嗎?”
王伯眼睛紅紅的,“小姐,我知道你吃了很多苦,我不希小姐以後在顛沛流離了。”
“報仇什麼的,為了那些人渣不值得。”
顧南橋依舊不說話,只是抓著野草的力氣更重了。
王伯手把手套遞到顧南橋的手邊,“來,戴著手套,別把自己的手給弄傷了。”
“橋橋,為了別人的錯而懲罰自己,是最愚蠢的行為。”王伯慈的看著,“如果是別人,也許不會跟著陸景程的人回來,可是王伯回來了,王伯不為別的,就想要親眼看看小姐。”
“只要小姐還好好的,就比什麼都強。”
顧南橋眼睛一紅,止不住的又想要掉淚,最近總是很容易想哭,說不出是因為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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