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張一合,盡的說著詆譭侮辱顧南橋的話,反正那個人不在,高興怎麼說就怎麼說。
“陸景程還傻乎乎的以為,陸天明真的是自己的敵,卻不知道,顧南橋給他戴的,可不止一頂綠帽子。”
“陸,你給自己積點德吧!”丁嘉樂給陸景程檢查完,冷冰冰的語氣毫不掩飾自己對陸的厭惡,“陸,是不是陸景程死了,你就高興了。”
“顧南橋對不起你嗎?陸景程對不起你對不起陸家嗎?從前顧南橋和陸景程在一起,他們兩人也沒有忽略你吧!更甚至為了顧忌你的,顧南橋從來不敢抱怨自己每次約會都要帶著你。陸,我勸你善良,真的死了陸景程,對你有什麼好。”
“別說什麼陸景程是貪圖陸家的財產,要不是被你們陸家收養,他又怎麼可能出那場車禍,從而需要做心臟手。”
丁嘉樂只是為顧南橋抱不平,陸景程是所之人,在手的時候,他是靠顧南橋最近的人。
別人不知道,但是他看到了,顧南橋在給陸景程手的時候多麼的小心謹慎,眼底的那種驚慌和擔憂卻又強迫著自己鎮定的模樣,是丁嘉樂從沒見過的。
說到底,到底是在一起那麼多年的人。
就算恨不得陸景程死,可真到了關鍵時刻,顧南橋還是毫不猶豫的出手相救了。
“陸,這一次,陸景程的命是顧南橋救的,不管是不是三年前的顧南橋,你都沒有任何勝算了。”
丁嘉樂冷冷的睨了陸一眼,“你以為,這次過後,陸景程對你還會存的有疚之心嗎?”
話,就到這兒,丁嘉樂一把推開,大步走了出去。
到門口的時候,丁嘉樂又停下了腳步,“你要是想趁著這個時候點什麼手腳,然後把陸景程的死推到顧南橋上,說是醫療事故,那也不是不可以。”
“這樣,陸景程欠你們陸家的,也就算是徹底的還清了。”
丁嘉樂的話,讓陸瞪大了眼睛,隨即,的心裡湧起了不該有的想法。
如果,真的能夠藉著陸景程的死把顧南橋再次打地獄的話……
不行,那樣的話,陸景程就真的要死了!
丁嘉樂喜歡顧南橋,陸景程死了,他不說是最大的益者,但對他絕對是有好的。
可,錯過這個機會,下次還能有這麼好的、可以直接置顧南橋於死地的機會嗎?
陸景程死在顧南橋的手刀下,不信這件事一曝,顧南橋還能夠心安理得的活著。
陸腦袋裡面嗡嗡的響著,一會兒一個想法,一會兒那個想法又被否定。
到底該怎麼做,才能夠既保全了陸景程,又能夠把顧南橋給打進地獄?
病床上的陸景程安靜的沉睡著,他臉蒼白,瓣也沒有一,往日一不苟的頭髮此刻糟糟的,襯的他模樣愈發的憔悴了。
是不是陸景程死了,就真的高興了?
陸拼命搖頭,不,陸景程死了,又還有什麼活著的意義。
所以,陸景程不能死,但,顧南橋也不能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