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程不說話,病房裡面的氣氛一下子安靜,陸死死盯著他,許久之後又再次緩緩開口。
“景程哥,我守了你兩天三夜,而這期間,顧南橋一次都沒有來過,我沒有騙你,也犯不著騙你。你真的以為,自己傷害自己這一次,就能夠換回顧南橋的心嗎?”
陸景程還是不為所,陸的話,就好像一拳打進了棉花裡面,激不起男人半點的回應。
陸景程哦平躺著,目直勾勾的盯著白的天花板,這三天,他其實並不全是昏迷的,他醒過,但是沒睜開眼睛。
他一直希,自己能夠聽到想聽到的聲音,想聽到自己想要聽到的話,可是都沒有。
其實不用陸說,他全都明白的。
現在的顧南橋,早已不是從前的顧南橋,對他,也只有恨沒有了。
或許,顧南橋心裡其實是希他死掉,那樣的話,就不用陪他玩一年的遊戲了。
又或許,顧南橋恨不得他死,好給顧歸遠陪葬。
但,顧南橋卻還是救了他。
只要還肯就他,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都已經足夠了。
“景程哥,我走了。”
陸看陸景程沒反應,知道自己再說什麼也沒用了,了眼睛,轉朝著外面走去。
許久之後,陸景程才緩緩吐出一口氣,他其實一直都知道的,陸對他的不正常。
手按下床頭的按鈴,沒一會兒丁嘉樂就進來了。
“不裝睡了?”
陸景程點點頭,“不裝了。”
“顧南橋沒來過。”丁嘉樂面無表的給他檢查著,一邊做下記錄。
“我知道。”
陸景程苦的扯了一下角,“我現在這樣,你應該很高興吧!”
丁嘉樂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當然,你死了我更高興。”
陸景程忍不住扯了下角,“那真是可惜了,我沒能死。”
“陸景程,你本就不想死,你要是想死,就不會把刀口把握的那麼準了。”
丁嘉樂忍不住拆穿他,“你不過是想用苦計罷了。”
“你賭的,不就是顧南橋的善良嗎?”
“很憾,我賭對了。”陸景程大大方方的承認,“我想知道,三年前,你是怎麼把人送走的。”
“我沒把人送走,是被沈家人帶走的,你也知道,顧南橋的媽媽是沈家人。”丁嘉樂做好記錄後,就準備離開了,“陸景程,我勸你,別在做天理不容的事了。當初顧南橋的爸爸對你有多好,你難道心裡都不記人的好嗎?”
“陸景程,可我看你對陸那麼好,對陸家那麼重重義,你該是有恩之心的人才對吧!可是為什麼,你對顧伯父和顧南橋會那麼狠心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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