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只是等了這麼一個小時,就覺得時間難熬了。
那曾經的顧南橋,在等待的每一次裡面,是不是也如此難熬。
“陸景程,你傷口疼是嗎?”
顧南橋走上前,手朝著男人的口去,陸景程頓時倒吸一口冷氣,“別,疼。”
這一次,他不是裝的。
顧南橋冷笑一聲,“說說看,怎麼個疼法。”
“心疼。”
男人咬著牙,很艱難的說道,“橋橋,我沒騙你,我心疼。”
“哦,傷口不疼就行,心疼是死不了人的。”
陸景程別噎了一下,他手想要去一下顧南橋的手,可彷彿躲什麼髒東西似的,一下子往後退了好幾米。
“你別我,我嫌髒。”
顧南橋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嫌棄和厭惡,這個男人該不會以為救了他,就會把曾經的那些痛苦和傷害都給忘記吧!
陸景程出的手就這麼停頓在半空,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若無其事的收回自己的手。
“我傷口疼。”
一本正經的語氣,略帶疲倦的神,這一次,倒像是真的傷口疼了。
顧南橋給丁嘉樂打電話,“喂,丁醫生,你到陸景程病房一下。”
結束通話電話,顧南橋衝他嫣然一笑,“等著吧,丁醫生馬上就過來。”
“可你是我的主刀醫生。”
“我並不是醫院的醫生,當時是你要求,況特殊,陸先生,我勸你,最好別一而再再而三的作死。”
顧南橋慢條斯理的說道,“你現在的狀態,我想弄死你太簡單了。”
陸景程笑了笑,他笑起來眼睛瀲灩著,整個人著一子的慵懶姿態,明明是最漫不經心的作,可由他做來,卻有著說不出的魅人心的味道。
“橋橋,你捨不得,你要是捨得,我就死在手檯上了。”
顧南橋點點頭,“是捨不得,就讓你這麼死了,太便宜你了。”
陸景程笑,“那等我好起來,你儘管報仇吧!”
話,說到這份上,兩人都心知肚明瞭,顧南橋的份是藏不住了,也就不在掩藏了。
“陸景程,我很期待。”
說完,顧南橋轉就走。
正好,丁嘉樂過來,兩人站在病房外面說話,聲音斷斷續續的傳進病房,陸景程豎起耳朵,卻聽的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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