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程被記者堵著,別說去見陸了,就連出去都困難無比,不絕於耳的問題充斥著他的耳朵,到了最後他完全聽不清這些人到底都在說些什麼了。
“保鏢。”
陸景程喊了聲,他的那些保鏢這才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不由分說的把那些記者給趕走。
而此時,陸景程的臉已經難看無比了。
“你們都去做什麼了。”
陸景程目猶如淬了冰的掃著自己的保鏢,“不想幹就滾蛋,別在這兒礙眼睛。”
“陸先生,我們錯了。”
保鏢一一道歉,陸景程只覺得口的那口氣怎麼也不順,他目盯著為首的保鏢,“說,誰把你們支走的。”
保鏢低垂著腦袋,完全不敢接陸景程的話。
如果陸景程猜的不錯,這些保鏢絕對是拿了傅修遠的錢,然後在關鍵時刻玩失蹤,讓他被那些記者給圍堵的。
拿錢砸人,一向是傅修遠的手段。
且,屢試不爽。
“全都給我滾。”陸景程怒喝一聲,這群保鏢毫不猶豫的就離開了病房。
陸景程愈發的生氣了,看看,顯然是早就找好退路了。
他拿著手機,關於陸的事已經沸沸揚揚了,隨便一刷都是陸。
而且,陸已經被帶到了警局接調查,監控、人證,全都有了,傅修遠的律師是整個A城最好的律師,這一次,只怕陸沒那麼容易了。
陸景程撥打了陸的電話,可是手機關機。
這一次,只怕他也救不了陸了。
——
警局,陸坐在警察對面,對於想要殺死顧南橋的事一句話也不說,不管警方怎麼問,都只有一句,要等的律師前來。
行,那就等的律師來,認證證都在,陸這次想逃是不可能的了。
傅修遠來了警局,很快就見到了陸,他坐在陸對面,角輕勾出一抹譏諷的笑容。
“陸大小姐,這一次,對於自己的罪行還不肯認罪嗎?”
陸目狠狠的瞪著他,“傅修遠,你以為顧南橋真的你嗎?”
“橋橋不我無所謂,重要的是,我喜歡做添狗。”
“你——”
陸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就不明白了,像傅修遠這樣的男人要什麼樣的人沒有,為什麼偏偏就要一個殘花敗柳的顧南橋。
“陸大小姐,說實話,其實我同你的,你和我一樣是添狗,不過,我起碼看得到希啊!而你呢,在橋橋還在的時候就沒有希,橋橋死了三年了,你都還沒有功嫁給陸景程,甚至連他朋友都不是,你說說,你可悲不可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