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橋冷笑,“陸景程,你的這麼親熱,真的讓我覺得很噁心。”
“三年前,你不信我,還和陸一起氣死我爸爸,陸景程,你是不是以為,我爸爸的一條命,只是你一句話,就可以輕描淡寫的過去了嗎?”
“陸景程,我真的沒想到,你竟然還能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要求。”
顧南橋的話,並沒有太過難聽,但,就是讓陸景程臉一點一點的暗淡下去。
顧南橋拿起一顆大白兔糖,拆開糖紙後放進裡,糖的甜味一下子蔓延在齒之間,可是顧南橋卻毫覺不到甜幸福的味道。
相反,心裡全是苦。
外面的天空一點一點的出霞,黑夜被一點點撕開,逐漸出了點點白。
顧南橋一整夜幾乎沒閤眼,但卻一點都不覺得困,抓了幾顆大白兔糖,徑直坐到了病房的沙發上。
一顆接一顆的吃糖,直到裡被甜膩的再也吃不下去,抬頭看向陸景程。
“陸景程,你可以告訴我,陸天明在哪兒嗎?”
顧南橋的聲音很冷,聽不出任何,陸景程第一次不敢看 的眼睛,因為他害怕自己會從裡面看到厭惡。
陸景程知道,自己確實是瘋了。
他變得猶豫不決,優寡斷,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不管是陸也好,還是顧南橋也好,他其實都是不信的。
可他又捨不得顧南橋重新回來的這次機會,所以千方百計的想要把人留在自己的邊。
不管顧南橋說什麼,他都沉默以對。
顧南橋提起陸天明,陸景程神完全就沒有半點變化,他低垂著眼眸,穿著病號服,加之臉上沒有什麼,整個人看起來可憐的。
可顧南橋卻毫不會同和心,不會白救他,就在這兒等著他醒來,然後好談判呢!
“陸景程,你以為不說話,就可以逃避了嗎?你讓王伯給我合約的時候,不也是在打著要和我談判的主意嗎?”
顧南橋走上前,手把陸景程拉起來,“張開眼睛,看著我。”
陸景程沒辦法,只好緩緩睜開眼睛看向顧南橋,“橋橋。”
他沙啞著嗓音開口,“我還在養病,你能別和我說這些嗎?”
顧南橋微微一笑,“不是想讓我做你朋友麼?起碼得拿出些誠意來吧!”
陸景程只覺得嗓子發,顧南橋的目的太過明顯,他又如何敢答應,一旦答應,顧南橋拿到自己想要的,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拋棄他。
兩人都心知肚明,但是誰也不曾挑破這層顧南橋的真實份,如今這麼挑破了,陸景程反而制。
如今,顧南橋不了,自然無所畏懼。
反而是他,再做不到三年前的絕冷酷了。
“等我好了吧!好了之後在談。”陸景程終於開口,卻是採取的拖延之。
顧南橋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今天是林葉秋從外國回來的日期,得去接機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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