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愣了一下,隨後什麼都沒問就撥打了許慕悠的電話,可許慕悠一看到是陸的號碼,毫不猶豫的就結束通話了。
“景程哥,許慕悠掛了的我的電話。”
陸景程拿過自己的手機,找到許慕悠的電話撥打了過去,他的電話,許慕悠從來不會不接,畢竟,他是把帶出火炕的人。
“喂,阿景,有什麼事嗎?”
許慕悠微微著氣,一聽就是剛運過。
陸景程聽著許慕悠那一句“阿景”,一時之間又有些恍惚了,這道聲音,總是會讓他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阿景,陸先生,你在聽嗎?”許慕悠看陸景程不說話,又輕輕的出聲詢問。
“我在,顧南橋住院了,你過來看一眼吧!”
陸景程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許慕悠的聲音,讓他相信,陸的話有可能是真的。
“景程哥,我懷疑是顧南橋做的。”
“說話是要負責任的,顧南橋有什麼機和時間來陷害你。”
丁嘉樂從病房外走進來,他拿著陸景程的病例,照常來查房。
“丁醫生,聽別人的談話不太好吧!”
丁嘉樂睨了陸景程一眼,“我有聽嗎?我是大大方方的聽。”
陸景程失笑,“丁醫生對顧小姐很維護。”
“陸景程,我們大家都心知肚明,你就別在我面前裝了,你的演技你不覺得差,可我看著覺得累。”
丁嘉樂從三年前對陸景程的脾氣和態度都不好,因為三年前顧南橋的事,他怎麼看陸和陸景程都不順眼。
陸咬瓣,對於丁嘉樂對於顧南橋的維護,的心裡愈發的不舒服了。
可眼下陸景程還在第一醫院,且在丁嘉樂的手下,也不敢說太過分的話來刺激到這個男人。
陸就不明白了,顧南橋到底有什麼好,值得這些男人一個兩個的都站在那一邊維護著。
“陸景程,陸,顧南橋從那些照片和錄音曝出來就已經被送到醫院了,且昏迷不醒,你們說說,一個昏迷不醒的人,要如何在那麼短的時間裡面去完這一系列的作來陷害陸。”
丁嘉樂目盯著陸,“陸小姐,你從前就喜歡陷害別人,怎麼在療養院呆了三年,現在出來了,又開始要恩將仇報了嗎?陸小姐,我提醒你,最好別忘記是誰把你的神病給治好,然後從醫院裡面出來的。”
“顧南橋怎麼會昏迷不醒的來醫院?”陸滿腹的疑,明明林葉秋送離開的時候,顧南橋還什麼事都沒有。
“這就要問陸小姐你了,為什麼在顧南橋喝的酒裡下頭孢?!”
丁嘉樂語氣愈發冰冷,“你們就仗著顧南橋現在昏迷不醒,可勁兒的汙衊,陸景程,到底是什麼仇什麼怨,讓你逮著顧南橋這個名字的人都不放過。”
“丁醫生,你說話注意,你的本職工作是醫生,其他事跟你無關。”陸上前一步,直接擋在了丁嘉樂的面前,說可以,說陸景程不行。
病房裡面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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