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自己的,不如選擇自己的,陸景程,謝謝你,給我上的這難忘的一課。”
顧南橋說完,雙手一用力,就狠狠推開了他。
陸景程心臟又疼了起來,他的臉也越來越蒼白,所有的褪的乾乾淨淨,他想要開口懇求的那些話,在這一刻怎麼也沒有辦法說出口。
顧南橋往前走一步,直接近了陸景程,曾經,不穿高跟鞋的,因為高的差距,每次都要仰頭看他。
那個時候,有多他多崇拜他多心疼他啊!
可是現在,穿著高跟鞋,氣場再不是那個卑微的小人,不,就不再有任何的肋。
“陸景程,陸會恨死你的,會恨你一輩子的。”顧南橋輕勾紅,手了下自己的頭髮,“爸爸的死,還有爸爸的骨灰,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你現在可以去告訴世人,我就是三年前的顧南橋,但,你永遠都救不陸。”
顧南橋說完,轉拉開病房門走出去,用力“砰”的一聲摔上了門。
陸景程手捂住心臟的位置,這次,他是真的心痛難忍了,他大口大口的著氣,手按下了床頭的按鈴。
腦海裡面,卻不停的浮現出三年前,顧南橋哭著求他相信的種種畫面。
那個時候,他是怎麼對的,臉上是何種譏諷的表,又說出了何其殘忍的語言,在陸肆無忌憚的推下水裡、下跪的時候,他又是怎麼做的……
這三年來他從不敢細想的畫面,在這一刻突然清晰的浮上了腦海,並且,一字字一句句,越來越清晰,越來越讓他窒息。
“咚——”
陸景程重重摔倒在地上之前,眼前浮現出一個穿著碎花小洋、漂亮緻的如同洋娃娃的小孩走到了他的跟前,小孩臉上是甜的笑容,衝著他攤開掌心,掌心裡面安靜的躺著一顆大白兔糖……
——
顧家別墅,顧南橋坐在二樓的臺上,雙垂在護欄外不停的搖晃著,傅修遠雙手撐在白玉欄杆上,目著底下的花花壇。
橋橋的爸爸,骨灰就是被灑在了這個花壇裡面,永遠都不能在和自己的妻子合葬在一起。
這件事,是顧南橋心底永遠的痛,也是永遠都不能原諒自己的一件事。
“橋橋。”傅修遠低低的喚,“我哥哥又派人過來了。”
“那你要回去嗎?”顧南橋回過神,轉看著他,“阿遠,其實我覺得你回去好的,不過這一次,我還是要謝謝你。”
“橋橋,你還是不想我留下來嗎?”傅修遠有些傷,他語氣失落下去,淡藍的眼眸裡面寫滿了難過,“我保證乖乖的,不給你闖禍,你讓我留下來好不好。”
顧南橋莫名的就心疼了,自從兩年前救下傅修遠,其實一直以來對他的態度並不是很好。
可是傅修遠對,卻是沒話說。
顧南橋深呼吸一口氣,語氣無比的溫:“阿遠,你喜歡我,不過是因為我當時救了你,在陌生的地方,見到第一個同類人,你會不由自主的產生信任和依賴,就像剛出生的鴨子,會選擇第一個見到的人做他們的媽媽,是一樣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