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慕悠也看到了許青山手裡的那副匿名信件,心裡冷笑一聲,田婉蓉剛剛砸那一下,很快就能還回去了。
且,不用自己手。
需要做的,就是在一旁煽風點火就行了。
“爸爸,這是什麼啊?”許慕悠強忍著淚水,聲音小心翼翼的,低垂著腦袋,不敢看田婉蓉一眼。
許青山沒說話,手打開了信封,他把裡面的信件出來,在看清上面的容後,有那麼一瞬間的遲疑。
他緩緩開啟,從第一頁紙看起,一直看到第二頁第三頁,最後兩份報道挨著看完後,許青山目落在田婉蓉上,他死死的盯著,眼睛一眨不眨的著懷疑。
田婉蓉被許青山這種眼神給盯的有些發,不滿的嚷大了聲音,“許青山,你這麼盯著我做什麼,難道我還不能這個小賤人一下了,我作為後母,教育一下前妻的兒不過分吧!”
“阿姨說的是,是我不好,爸爸你別和阿姨生氣。”
許青山依舊不說話,他現在心裡已經在懷疑了,只是這麼多年,田婉蓉都沒有出一點馬腳,所以,這封信的真實到底有多?
“爸爸,你怎麼了?”
許慕悠憂心忡忡的問道,“是不是這封信是恐嚇信啊!”
“不是,別人寄錯了。”許青山把信封收了起來,轉朝著外面走去,“慕悠,你今晚先住下來,別回去了。”
“好的,爸爸。”
許慕悠乖巧的答應,目送著許青山走出去。
田婉蓉覺得許青山怪怪的,狠狠瞪了許慕悠一眼,許慕悠依舊是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讓想要發氣和找茬都找不到合理的理由。
“阿姨,我回房了,現在外面都是記者,阿姨還是不要出門的好。”
許慕悠弱弱的說了一聲,然後就轉上了樓,只是很快,又下來了,從前的臥室早就被田婉蓉給改了私人的帽間了。
而許慕悠的房間,被安排在一樓的傭人房。
許慕悠一言不發,就這麼進了田婉蓉故意安排的傭人房。
許青山出了許家,很快就被記者給包圍了,大家七八舌的問著他關於許天逸綁架的問題,他在保鏢的幫助和保護下好不容易逃,直接就讓司機往警局開。
不管怎麼樣,他都必須要見許天逸一面,那封匿名裡面的報告單,在他心裡埋下了重重的疑慮。
許青山找了個律師,又走完程式辦好手續後,才得以見到許天逸,短短時間,許天逸彷彿變了個人,整個人憔悴不堪,看著好似老了十歲。
“孽子。”許青山一見到人,二話不說就給了許天逸一耳,“你說說你,是不是瘋了啊!怎麼可以做出綁架的事來。”
“許天逸,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為了一個陸,你就要賠上自己的一生,賠上許氏這麼多年的心,你是許家的二爺,你要什麼樣的人沒有,為什麼偏偏就為了一個陸做出這種犯法的事來。”
許天逸任由許青山罵著,他低垂著腦袋一言不發,他現在最為後悔的,不是自己被抓,而是自己一開始,就應該把顧南橋給弄死。
現在陸還多了條罪名,教唆他人綁架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