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橋重新坐回到病床前,開啟陸景程的病例看了起來,上面清楚的記載著第一次看病的日期,就是在的葬禮那一天。
顧南橋一下子就愣住了,的葬禮雖然是假的,可那一天卻是陸景程和陸婚禮的日子。
陸景程在婚禮的日子去看心理醫生,是因為不能接陸嗎?還是因為,心底到底是存了疚?
顧南橋只是想想,就覺得自己可笑,這一切明明就是不該奢該去想的,可是卻又會時時刻刻的抓住一點點可能然後放大。
說到底,還是了陸景程太久,久到刻進骨髓,彷彿砒霜了骨,了習慣之後,只能一邊,又一邊厭棄。
顧南橋在醫院守了兩天,陸景程終於睜開了眼睛,他眼神迷茫,有些無措。
顧南橋上前,“你醒了。”
陸景程盯著看了好一會兒,遲疑著問出聲:“你是誰?”
顧南橋:“?”
陸景程看著的眼神,好奇又陌生,顧南橋突然就笑了,特麼的,陸景程該不會是失憶了吧!
淺淺笑著問他:“不認識我了?”
陸景程遲疑著搖頭,“我不知道你是誰。”
“哈——”
顧南橋忍不住笑了,彎下腰,手了陸景程的鼻子,“我是你媽。”
陸景程:“……我今年多大?”
顧南橋拿了化妝鏡開啟對著陸景程,“你還年輕著呢,就是長的有些著急,看著比較,事實上,你今年才十五歲。”
陸景程半信半疑的打量著鏡子中的自己,“我真的才十五歲嗎?我怎麼那麼不信呢!”
“你腦子被撞傻了,我不怪你,但是你記得別在其他人面前說出這麼丟臉的話,我沒有你這麼一個傻兒子。”
陸景程:“……”
顧南橋笑眯眯的,一點也不像是擔心自己兒子傻掉的老母親樣,幸災樂禍反而比較多。
陸景程沉默,他知道,自己其實就不該裝失憶的,但,戲一旦開始,他就必須讓自己演下去了。
不然顧南橋會追查的更多,陸天明失蹤就失蹤了,他一點都不想那個礙眼的男人再次出現。
陸景程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一臉純真的開口,“媽,我想喝水。”
顧南橋“噗”的噴了,瞪大眼睛,頗有些驚恐的看著陸景程。
男人一臉無辜且純真的看著,似乎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
“媽,我了,我想喝水。”陸景程再次緩緩開口,那雙緻漂亮的桃花眼就這麼無辜瀲灩的看著顧南橋。
顧南橋呆不下去了,到了衝擊,需要靜一靜,只是開玩笑那麼說了一句,沒想到陸景程這個狗男人竟然信了。
顧南橋不等陸景程再次開口,直接就衝出了病房,甚至連剛剛給的病例都沒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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