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很安靜,陸景程落下車窗,讓晚風吹進來,他已經好幾天沒這麼像個正常人一樣了,如今看著車窗外不停倒退的風景,有種恍如隔世的覺。
“陸總,需要去公司看一下嗎?”
趙清風從公文包裡面拿出一份檔案,“這是按照你的指示做出的調,有幾個人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把人搞去外地出差了。”
陸景程接過翻開,一目十行的看完後,把檔案遞給趙清風,“先收好,我最近都不會去公司,也不會出現任何會議,你想辦法把能推的行程全部推掉,對外,依舊宣稱我還病著,需要在調理一段時間。”
“是,陸總。”
趙清風又在車上彙報了一些工作,陸景程安靜的聽著,在聽到重要的地方做出指示,就這麼一路很快到了監獄。
到了監獄之後,趙清風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陸景程在車上拿了頂鴨舌帽戴上,下車後大步朝著裡面走去。
很快,陸景程就見到了許天逸,他一雙緻的桃花眼凌厲的打量著許天逸,許天逸也在打量著他,兩個男人的眼神在空中較量。
陸景程是標準的桃花眼,眼型漂亮緻,他凌厲的盯著許天逸,眼頭深邃 ,眼尾略彎上翹,不見半點暖意,反而給人一種冷到極致的覺。
許天逸就不行了,他在監獄裡面瘦了太多,眼睛雖然因為瘦削顯得大了不,可他眼珠渾濁眼神無神,怎麼看,除了恨意就再也沒有半點凌厲之氣了。
“陸景程,你還來做什麼。”許天逸冷冷的看著他,“你對不起,對不起陸家的所有人。”
“那跟你有什麼關係嗎?”陸景程淡淡的反問,“許天逸,告訴我,三年前和陸天明出現在照片上的那個人,你們是在哪兒找的。”
許天逸突然就笑出聲,“呵……顧南橋讓你來問的吧!自己從我這兒什麼都問不出來,所以就把你找來了嗎?”
“只是,陸景程,你恢復記憶了?智力也變得正常了?你正常了,顧南橋還會要你嗎?”
陸景程眼神又沉了幾分,“許天逸,你最好是老實回答我的問題,不然的話……”
後面的話陸景程沒有說出口,但許天逸聽得懂他的威脅。
“陸景程,我都這樣了,你還能在怎麼我呢,大不了就去一死,我已經不想活了,你不如給我個乾脆好了。”
“你什麼時候喜歡陸的,又是什麼時候和陸勾搭在一起的。”
陸景程自問從小就對陸足夠關心,對的友和生活都瞭解清楚,可是陸和許天逸是什麼時候搞在一起的,他卻半點都不知道。
“這個問題,你該去問顧南橋。”許天逸盯著陸景程,“是顧南橋認識我和陸認識的,當初你是顧南橋的男朋友,怎麼,都沒有把這些事告訴你嗎?”
“許天逸,你不用挑撥離間,你和陸之間,本就不是過顧南橋認識的。”
陸景程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罷了,你不想說,我去問陸就是了。”
“現在整個陸家都是我做主,陸沒了我,永遠都別想有出來的機會,許天逸,你要是真的陸,自己就該知道要怎麼做。”
陸景程話音落下,深深的凝視了他一眼,毫不猶豫的轉就走。
許天逸死死盯著他的背影,卻怎麼也開不了口停他,三年前的那個人,是陸和陸天明找來的,他本就不知道人是從哪兒找來的。
只是,陸天明真的對顧南橋沒有半點想法嗎?
許天逸冷笑,只怕未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