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個人在哪兒。”
許天逸警惕的看著他,“你還沒答應我,我說了之後把救出去。”
“我答應你。”
陸景程毫不猶豫的答應了,“現在可以說了。”
“你過來。”
陸景程湊近許天逸,許天逸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個地址和人名。
“去找吧,那三年來,這個人一直住在這個地方。”
陸景程眯了眯眼睛,“如果我按照你說的沒有找到人,那我答應你的事,也就不作數。”
“陸景程,你不能這麼卑鄙。”
許天逸出聲,可陸景程已經轉離開,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陸景程,陸景程。”
許天逸還在後面大吼大,可男人的影走出那道門後,很快就徹底的消失不見了。
許天逸頹廢的坐在椅子上,一雙眼睛紅的厲害,如果陸景程說話不算話,那他的該怎麼辦。
——
陸景程出了監獄,直接給了趙清風一個地址,“我們去找那個人。”
“陸總,我們就這麼去的話,會不會被顧小姐發現。”
陸景程淡淡的睨了他一眼,“我現在失憶,智力倒退,什麼都不知道,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趙清風:“……”
“王伯,開車吧!”
“是,陸先生。”
司機開車離開監獄,一路朝著許天逸說的地方而去。
在車上的時候,趙清風就把一些堆積的工作拿出來給了陸景程,由陸景程理完後他在帶回去。
陸斯翰的出現,正好讓顧南橋分了一點心,不會時時刻刻的在盯著他。
只是那個男人,讓陸景程的心底到底是不舒服了,顧南橋的娃娃親,顧歸遠囑上顧南橋的未婚夫,比他這個多年的男朋友,還要有份。
一路上默默無言,只聽得到陸景程敲擊鍵盤的聲音,他理完工作之後,拿出另外一個新手機開啟,在上面點了好幾下,然後就調出了顧家別墅的監控。
顧南橋大部分時候都是呆在顧家別墅,最近為了找尋三年前顧歸遠留下的囑才去了南橋苑。
在南橋苑找不到,只怕不死心的會回到顧家別墅繼續找。
果然,監控畫面上顯示出,顧南橋正趴在顧家別墅的地下室裡面,把所有的東西都翻了出來,然後挨著打掃整理。
。囑份那的要重為最到找中西東的棄廢些那從圖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