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遠,我做你朋友吧!”
顧南橋眯著眼睛,角揚著一抹笑,眉眼彎彎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阿遠,你和我只認識了兩年多吧,快三年了,可是你對我,卻比陸景程要好的多。”
“橋橋,你喝醉了。”傅修遠把人拉到自己懷裡,他不希顧南橋是因為自己比陸景程好,所以才跟他在一起。
他想要的,是顧南橋真心實意的喜歡他。
顧南橋搖頭,“阿遠,我千杯不醉,你忘記了。”
“橋橋,你把上的東西給我。”
傅修遠說著,就去顧南橋上找東西,顧南橋不會喝醉,因為給自己研製瞭解酒藥。
隨攜帶解酒藥解毒丸,那都是常態了。
顧南橋這是沒醉,卻又想要藉著喝酒說些平時不會說的話。
傅修遠的手剛到顧南橋,就被給住了,“阿遠,你和我說說,嚴峻都和你說了些什麼啊!”
傅修遠手指頓了一下,“沒什麼,就是陸景程去見了陸,在沒多久,律師就會去見陸了,然後這裡面的事,就不知道會怎麼發展了。”
“不過橋橋,我的律師團也不是吃素的,陸想要出來,不會那麼容易的,我們要相信法律的公平公正。”
顧南橋愣愣的看著傅修遠,然後緩緩點頭,“好,阿遠,你抱抱我。”
“好。”
傅修遠溫的抱著顧南橋,彷彿抱著了自己最為珍貴的珍寶,“橋橋,我不會讓陸輕易出來的。”
顧南橋笑了,笑著笑著,眼睛就溼潤了,“阿遠,對不起。”
顧南橋聲音有些哽咽,“我已經答應陸景程,在他努力讓陸出來的事上不做任何反應了。”
傅修遠愣了一下,可卻依舊沒說什麼,只是輕輕拍著顧南橋的背,“那也不怕,我們能讓進去一次,就能讓進去第二次。”
顧南橋腦袋埋在傅修遠的懷裡,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知道陸景程去見陸會說些什麼,但是那個男人既然決定要救陸來了,他就一定會做到。
到底還是比不過陸家的收養之恩和陸乘風的心臟之恩,更比不過和陸從小到大的兄妹分。
也許,那就不是兄妹分,只是陸景程不承認罷了。
傅修遠輕輕的拍打著顧南橋,像哄孩子一樣的哄著,顧南橋不會喝醉,也不會糟蹋自己的,就是一時之間有些難過,偶爾想要脆弱一些,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
“乖啦,不行遠哥哥帶你吃香的喝辣的,我們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建造一棟大別墅,給你養條狗,在養只貓,我們在院子裡面種菜種花,每天遛狗餵貓,然後在生兩個孩子。”
傅修遠說著,眼神愈發溫,眼前彷彿浮現出歲月靜好的畫面,顧南橋穿著寬鬆舒適的居家服,手裡抱著貓,他牽著狗,兩人在別墅前的草坪上慢慢悠悠的溜達著,藍天白雲,鮮花綠草,遠離城市喧囂,遠離仇恨悲傷。
顧南橋被傅修遠所說的畫面打,緩緩直起,目有些溼潤,如果爸爸還在,真的看到過的這麼好,那應該會開心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