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飄飄的一句話,一下子把陸景程給扎進了地獄裡面。
三年前和現在,所遭遇的這一切,都是因為眼前的男人——陸景程。
顧南橋深呼吸了好一會兒,然後才趿拉著鞋子下樓,“不需要他們過來,我直接去後面就好。”
的怎麼樣自己清楚,就算有再好的藥,也沒有辦法治好了。
顧南橋一直很坦然,很坦然的面對著命運加註在自己上的一切。
去了後面的小樓,鄭虹和幾個醫生正要到前面別墅找,看到如此配合,頓時頗欣。
“顧小姐,這邊請。”
顧南橋跟著去了裡面的治療室,的上次已經徹底檢查過,鄭虹他們很快就找到了吐的原因。
“顧小姐,我們需要給你做一個小手。”
顧南橋點點頭,“那就做吧!”
如此配合,倒是讓鄭虹他們有些不忍,“顧小姐,你都不問問是什麼手,會不會有什麼不良反應嗎?”
“我也是醫生,我瞭解自己的,初步吐之後,應該要做什麼手,做完手能堅持多久不發病,我也很清楚。”
顧南橋微微一笑,“開始吧!我知道要做手,所以回來後一直沒吃過東西,剛剛的水,也沒有真的喝下去。”
鄭虹他們愣了一下,隨後迅速給了彼此一個眼神,“那準備一下手。”
陸景程在外面等著他們的對話,一顆心痛的不像話,他臉不自覺的蒼白,指甲再次狠狠掐進掌心裡面。
他是真的很後悔很疚很自責,可是這些,對於顧南橋來說,一文不值。
陸斯禮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陸景程跪在地上,他脊背得直直的雙手握拳垂在兩側。
陸斯禮上前幾步,在他面前站定,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這是打算跪到顧南橋做完手出來?”
陸景程沉默。
陸斯禮又道:“還是你以為,你這樣跪著祈禱能夠老天爺,讓顧南橋可以長命無憂?”
陸景程還是沉默。
陸斯禮手拽他,一邊拽一邊沒好氣的繼續:“陸景程,你清醒一點,你現在做什麼都沒用,顧南橋的你自己知道是怎麼個況。”
“陸斯禮。”
陸景程沙啞著聲音,“你放開我。”
陸斯禮手一鬆,陸景程又重重的跪在了地上,“我知道自己做什麼都沒用,可是,如果顧南橋真的死了,我會跟著一起死。”
三年前,是他的錯。
這種錯,他現在不想再犯了。
“那你不想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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