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剛剛墜龍谷山頂發了兩枚訊號彈,相信徐參謀應該也注意到了。那是我與我的保鏢司鴻驍約定好的,一旦找到瑤瑤和秦先生便會發訊號彈。我司家直升飛機墜龍谷磁場影響,無法正常降落,希西南軍區可以協助救援!”司鴻軍一口氣說完,語氣之中滿是誠懇與急切。
聽著司鴻軍的請求,總指揮點了點頭,徐參謀立刻回應道:“好的司先生,我們這就派直升機過去救援!”
“那就多謝徐參謀了。”言罷,司鴻軍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總指揮這時神一凜,目如炬,掃視著會議室裡的眾人,開口道:“派兩架武裝直升機過去,把人都給我接回軍區!另外,通知下去,今晚墜龍谷發生的事,定為一級機,任何人不得外洩!否則,以叛國罪論!”
“是——!”指揮部眾人齊聲應道。
隨後,兩架武裝直升機便接到了指揮部的命令,快速向著墜龍谷山頂平臺飛去。
與此同時,在墜龍谷之中負責搜尋的戰士們也接到了指揮部的命令,依次有序地向著山腳下撤離。
......
此刻,墜龍谷山頂平臺之上,秦逸來到白若雪面前俯蹲下,看著此刻被五花大綁的白若雪,心中暗道:奇怪,這白若雪的氣息怎麼和之前截然不同了?
於是,他默默開啟了‘真實之眼’,這一看,讓他不微微皺眉。
這白若雪不僅境界比之之前跌落至了暗勁後期,而且那丹田之中的真氣也被一道力量給錮住了。
秦逸能到錮白若雪丹田之中真氣的那道力量,與當初在自己識海之中的巨龍虛影似乎有些相近,當即心下了然——看來,是龍哥擔心這白若雪會對自己不利,不知使了何種手段將這白若雪的真氣給錮住了。
只是,這境界跌落又是怎麼回事?這般想著,秦逸眼中出一詫異,詢問道:“白若雪,你的境界怎麼跌落了?”
白若雪狠狠瞥了眼秦逸,那眼神好似要將秦逸生撕活剝了一般。
“哼!”白若雪冷哼一聲,“秦逸!你在這假惺惺了,我雖然落在你手裡了,但你一個靠人保護的手下敗將,還沒有資格審問我!”
“呵,我不過是好奇隨口一問而已。審問你?我還沒有那個閒心!”秦逸站起,拍了拍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一臉不屑地說道。
白若雪卻是趁著秦逸放鬆警惕之際,下意識的便要調真氣,想要給秦逸來個出其不意!
然而,下一秒,震驚的發現,丹田之中的真氣竟然半點也調不出來,反而,一灼熱之自丹田之中升起,直衝心口而來。
“噗——!”白若雪一口鮮噴出,歪倒在地,一臉不敢置信的模樣,“秦逸!你對我做了什麼?!”
在真實之眼的輔助之下,秦逸自然是看的真切,就在白若雪調丹田之中真氣的那一刻,那團錮著的力量,似是有知一般,直衝心脈而去。
秦逸很是嫌棄的後撤了一步,聳了聳肩說道:“你可別汙衊人,我可沒對你做什麼!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再嘗試呼真氣了,否則我擔心你這小板撐不住幾次就得經脈盡斷而死了。”
“秦逸!你得意,乾爹是不會放過你的!”白若雪怒瞪著秦逸。
“行了,放狠話沒有用!”秦逸不屑地撇了撇,眼中閃過一凌厲,“我也不妨實話跟你說,你乾爹手下的陳墨、張敏,甚至章宇,都是我幫著安全域抓住的!我很好奇啊,你乾爹到底養了多人?一次又一次的將人派過來送人頭,我甚至都懷疑你乾爹是不是龍國安在鴻門之中的應了。”他雙手抱在前,微微抬起下,居高臨下地看著白若雪,言語中充滿了挑釁與戲謔。
“我呸,秦逸!你他媽在這挑撥離間!”
“呵,隨你怎麼想吧!”秦逸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模樣,繼續道,“不過,我猜,你乾爹這次派你來西南的目的應該是殺趙麟泰滅口的吧?只可惜,如今趙麟泰沒死,你的任務也沒完,你乾爹恐怕要對你失了!況且,你還殺了司家那麼多人,再加上西南軍區武警部隊一死七傷,你這戰績......”說到此,他停頓了片刻,給白若雪豎起大拇指,繼續道,“你這戰績著實可以啊!就單憑這些,你們鴻門算是徹底惹惱了司家和龍國。不如,我跟你打個賭怎麼樣?”
“打什麼賭?”白若雪警惕地看著秦逸,心中湧起一不安。
“就賭你們鴻門,或者說,你乾爹還能堅持多久?我猜,最遲一個月,龍國就會對鴻門出手,鴻門能不能對抗龍國,我想你心裡應該有數,大機率,你乾爹會被當替罪羊被鴻門推出來頂雷,你若是識相,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爭取有個寬大理!畢竟,你還這麼年輕,一輩子都被關押在監獄之中豈不是可惜?”
“秦逸,你別以為僥倖逃過一劫,就覺得自己有多厲害!”白若雪漲紅了臉,大聲反駁道,“我告訴你,我乾爹的實力不是你能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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