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秦逸的聲音從聽筒傳了出來:“你好,哪位?”
坐在駕駛位上的閆延,腰桿下意識直,語氣恭敬得不敢有毫怠慢——來之前,葉傾城就跟他說了,以後,秦逸也會是特別行的一員,而且還是特別顧問!
雖然不知道這‘特別顧問’是個什麼職級,但肯定是比自己高。
“秦先生您好,我是安全域西南分部的閆延,是葉傾城葉長讓我來對接您的。”
“哦,閆隊啊,我知道這事。”秦逸那邊頓了頓,聽著背景裡沒什麼雜音,確認道,“閆隊已經到地方了?”
“到了,秦先生。我就在西南國際酒店的地上停車場。您看是我上去找您,還是您方便下來一趟?”閆延回答道。
秦逸瞥了眼客廳茶桌上堆得滿滿當當的‘贓’,角了。
1把五四式手槍、旁邊零散放著4發子彈、京南地下錢莊的紙質賬冊、魔都地下錢莊記錄電子賬冊的碟、110100克的金條、15200克的金條、還有30萬華夏幣以及15萬刀,還有一堆金銀飾品零散的堆在一邊......
這些財秦逸之前沒有跟葉傾城說。
雖說,陳虎和刀哥已經嗝屁了,只要秦逸不說,就沒人會知道。只是,這些畢竟是贓,放在系統空間之中除了佔地方,也沒什麼其他的用途。
更何況,秦逸現在也不差錢,索都從系統空間之中取了出來。
“還是麻煩閆隊上來一趟吧。我在1888號房間。”秦逸對著話筒補充道,“東西有點多,最好帶個大點的包。”
“好的,秦先生。我現在就上去。”
閆延應得乾脆,可掛了電話,心裡卻起了嘀咕——葉長不是說過來取趙麟泰地下錢莊的賬本嘛,能有多東西?
不過,既然秦先生都這麼說了,保險起見,還是帶個包吧。
下車拉開後備箱,拎出個能裝下筆記型電腦的單肩包,就快步往酒店大堂走去。
而這一幕,正好落在19樓總統套房之中踱步的司鴻軍眼裡。
“嗯?”司鴻軍盯著閆延,蹙眉道,“安全域西南分部的閆延?他來這兒幹嘛?”
司瑤並不知道閆延是誰,但聽到是“安全域”三個字,瞬間來了興趣。
湊到窗邊,向下去,當看到閆延的外形時,立刻想了起來——不就是之前從西南軍區離開時,站在沈佳楠旁邊的男子嘛。
“原來他是安全域西南分部的啊。他來這裡做什麼?難道是來找秦逸的?”
“八是。”司鴻軍出手機,直接打給酒店負責人。
電話立馬接通,司鴻軍直接下令道:“給我查一下,剛剛進酒店的那人去了哪個房間!”
“好的,董事長,我這就去查!”電話結束通話,酒店負責人立刻去落實況了。不多時,電話便打了回來。
接聽電話後,司鴻軍應了兩聲便結束通話了。
而後,才又對司瑤和司正雄說道:“閆延確實是去找秦逸了。另外,還有個訊息,葉老的孫子——葉子銘今天早上四點多就從酒店退房離開去西南國際機場了。他那個冒牌友也沒跟他一起回來。”
“這麼看來,趙麟泰那小子大機率已經押解回京了。”司正雄說著,站起,“行啦,秦逸也已經醒了,咱們也都收拾一下吧,吃過早飯,我就回老宅了。鴻軍,你也該去京城了。”
司瑤這時才想起昨天司鴻驍提到過,京城那位大領導點名要自己老爸去京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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