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上並沒有提及境外勢力的份,但這已然不重要,是“勾結海外勢力”這幾個字,就足以讓趙逸春明白事的嚴重。
約莫七八分鐘後,趙逸春才緩緩放下檔案,整個人彷彿被去了所有力氣,癱坐在座椅上,口中喃喃自語。
“這,這怎麼可能?麟泰他,他怎麼敢的!”
徐安國將散落在座椅上的檔案重新收進檔案袋,抬手拍了拍趙逸春的肩頭,語氣有些沉重的勸道:“老趙,案卷中記錄的這些事都是有證據的,絕不是無的放矢。我們安全域盯令公子,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說實話,麟泰膽子確實太大了。”
“老徐,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趙逸春真的不敢相信這些事是自己那兒子所為,震驚之後,忽然想到一種可能,立刻出言提醒道,“老徐,麟泰他是不是被人給利用了?麟泰他打著老爺子的旗號斂財,我信!可勾結國外勢力,這絕不可能!老爺子要是知道,非得打斷他的不可,他應該沒那個膽子啊!?”
徐安國神凝重,目盯著趙逸春,緩緩說道:“老趙,你們夫妻常年在外,可能跟令公子分開的時間太久了。據我們調查所知,令公子在趙老爺子面前,確實乖巧孝順,是個好孩子。可一旦離開老爺子的視線,他就像變了個人。冷漠、貪婪,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我說的這些話可能有些重,但令公子做的這些事,和他在人前表現出來的樣子,簡直天差地別。”
“好了,別說了,都怪我,都怪我沒有教育好他,才讓他犯下如此大錯。”趙逸春自責著,目卻是再一次看向徐安國,心中不有了一些猜測。
這徐安國將這件事提前告訴自己,莫不是另有所圖?想到這,趙逸春心思也跟著活絡起來,深吸了口氣,問道:“老徐,你說吧,你想要怎麼辦?只要能救我兒子,我什麼都答應你!”
然而,徐安國的回應卻是讓趙逸春剛剛燃起的希再一次被澆滅。
“老趙,你別誤會,這件事已經不是我能左右的了。”徐安國神愈發凝重,語氣也變得格外沉重,“你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麼嗎?”
趙逸春滿臉茫然,緩緩搖了搖頭。
徐安國嘆了口氣,語氣沉重的將昨天之事緩緩道來。
“趙老爺子突發心梗,在救護車上時,曾甦醒過一次,對警衛員說的唯一一句話,就是要見令公子。但警衛員聯絡不上令公子,只得將況彙報給了領導。”
“領導得知訊息後,立刻安排西南軍區出武警部隊進山搜尋。可你知道令公子在做什麼嗎?”
說到這兒,徐安國頓了頓,目盯著趙逸春:“令公子他,他竟然勾結境外勢力,妄圖襲殺司正雄老爺子的孫司瑤、以及司瑤的男朋友!”
“什麼?這怎麼可能!”趙逸春猛地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就為了兩家的婚約?他怎麼能幹出這種事!”
“為了什麼,目前還不清楚,我們還沒來得及審問。” 徐安國神嚴肅,聲音低沉,“但,這次事件的影響極其惡劣。進山搜尋令公子的武警部隊,一死七傷!司家更是傷亡慘重,六死一傷!而這一切,都是令公子勾結的境外勢力所為!”
“轟——”
聽到這個訊息,趙逸春如遭雷擊,他的瞬間失去了力氣,無力地靠在座椅上,眼神空,喃喃自語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如果真如徐安國所言,因為自己兒子才造如此慘烈的傷亡,那等待自己兒子的必將是法律最嚴厲的制裁,死刑恐怕都難以逃!
見趙逸春這個狀態,徐安國心中也有些不忍,但他還有任務在,不得不繼續說下去:“老趙,昨天的事,領導已經都知道了,我這次過來也是領導安排的。領導擔心你們兩口子一時接不了這個打擊,特意讓我來跟你通個氣。不過,趙老爺子現在這個樣子,麟泰的案子又不能不理,領導希你一定要撐住。你現在是趙家的頂樑柱,誰倒你都不能倒!!”
“多......多謝領導關心......”趙逸春此時整個人都是懵的,只能機械地回應著。他現在大腦一片空白,本無法思考徐安國說的話,滿心滿眼都是兒子。
徐安國又拍了拍他的肩頭,寬道:“再有十多分鐘,麟泰就要降落京城了。安全域的車已經在機場等著了,到時,我會安排兩個我們安全域的同志,帶麟泰來醫院見老爺子。我希老趙你能剋制自己的緒,等見了老爺子之後,麟泰還需要跟我們回安全域接調查。希你跟你人可以理解。”
“好!我知道了。”趙逸春有氣無力地回答道,聲音中沒有一生氣。
就在這時,趙逸春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他人打來的。
“老趙,你去哪了啊?張秘書要走了,你不趕過來送送?”
“哦好,我馬上過去。” 趙逸春下意識地回答道。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看向徐安國:“老徐,張秘書要離開了,我過去送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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