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什麼賠,”司令員擺了擺手,語氣豪爽,“一個沙包而已,隨便打!”他說著,又看向其餘幾人,又補充道,“你們也都拿出各自的真本事,讓咱們都開開眼,可別藏著掖著,你們放心,只要不把咱衛戍區拆了,一切損失,我們衛戍區自己承擔!”
葉傾城笑著接話:“承蒙首長看得起,那我們就繼續獻醜了。”說著,目看向李子凡,抬手道,“子凡,上吧!” “是,葉長。”李子凡應聲出列,走到場中,學著柳青的樣子抱了抱拳,聲音沉穩:“在下李子凡,來自隴西李家,家傳八門拳法、八門衍天功,獻醜了!”
有柳青打樣,李子凡自然不肯示弱。只見他雙目微闔,周氣息瞬間沉了下來,整個人仿若一口古井,波瀾不驚。
忽地,他足尖輕點地面,腳踏八卦方位,形如游魚般出,第一步便踏在“乾”位,拳隨走,拳風裹著力,竟在空氣中盪開一圈圈眼可見的漣漪,仿若推開了八卦陣圖的門戶。
接著,李子凡步法陡然加快,按著“坎、艮、震、巽、離、坤、兌”的方位連環踏出,每一步都準落在點位上,腳下的水泥地被踏出淺淺的印痕。
拳法也隨之變幻,時而緩如流水,雙手畫圓,將周氣流盡數攏在懷中;轉瞬之間,拳出如驚雷,帶起的風聲,竟震得訓練場邊的樹葉簌簌往下落......
一套拳法打完,李子凡收勢站定,場中再次發出熱烈的掌聲。
一旁的秦逸,角也微微揚了揚——方才柳青演練時,他就悄悄開啟了‘真實之眼’,準備好好觀察一番這幾位古武世家子弟的真氣執行。
直到李子凡出手,他不心裡暗道:看來之前是低估了李子凡這小子的實力了,隴西李家的‘八門衍天功’,竟是以人經絡為八陣圖,丹田為原點,每一次的呼吸吐納,都是在模擬八卦生克,將息化八種不同屬的氣勁,倒是有點門道而且,這李子凡真氣渾厚程度毫不亞於柳青,甚至比起陳莫寒也相差無幾。
李子凡退下後,不等葉傾城點將,沈彪便邁著大步走了上來。他形魁梧,往場中一站,便猶如鐵塔一般。
他抱拳朝眾人行了一禮,著關東口音的普通話,自報家門:“俺沈彪,來自關東沈家,家主師從林,家傳大力金剛拳、金剛禪及金鐘罩!拳法俺就不演了,都是橋馬的功夫,俺給大傢伙演練一下‘金鐘罩’吧!”
“好——”戰士們的熱瞬間被點燃,歡呼聲比剛才更響了些。
沈彪咧一笑,又道:“大傢伙應該都練過冷兵吧?等下俺說開始,大傢伙都別客氣,你們就把手裡的冷兵往俺上招呼!”說到這,他頓了頓,一本正經的補充道,“但提前說好啊,不能用槍的!俺還沒有聖,可扛不住子彈的!”
這話一齣,全場都笑了,剛剛那繃的氣氛瞬間鬆快了不。
沈彪說完,當著眾人的面,直接將上了,扔給剛剛下場的李子凡,大大咧咧道:“兄弟,幫俺拿一下。”
接著,他扎穩馬步,深吸一口氣調息運氣,上古銅的瞬間鼓了起來,好似充了氣一般,線條朗的就好似林十八銅人一般。
“來吧!”他大喝一聲,語氣底氣十足。
戰士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下意識看向司令員。司令員轉頭看向葉傾城,眼裡帶著詢問——這沈彪畢竟是手下的兵,若等下流了,丟面子事小,傷人可就事大了。
葉傾城卻是語氣篤定,輕輕點頭:“沈彪既然敢這麼說,就肯定有底氣,讓戰士們試試吧。”
司令員哈哈大笑:“好!那大傢伙就試試,看看這傳說中的‘金鐘罩’,是不是真的銅皮鐵骨、刀槍不!”
有了司令員的話,戰士們也不再猶豫,紛紛出腰間的匕首,劈、刺、砍、削,不斷朝著沈彪上招呼。
可無論匕首怎麼劃,都傷不了他分毫,反而不斷髮出“叮叮噹噹”的金鐵鳴之聲,就像砍在銅牆鐵壁上一樣。
就在沈彪和戰士們互正酣時,三輛黑HQ轎車悄然駛衛戍區,車碾過路面,聲音很輕。
車子停穩,徐安國陪著領導下了車,剛一進門,就注意到了訓練場的靜。
張秘書上前想要通報,卻被領導抬手製止了,輕聲道:“不用通報,我們也去湊湊熱鬧,別打擾到他們。”
隨後,三人藉著人群的掩護,悄無聲息站在了訓練場邊緣的樹蔭下,目落在場中。
當看到沈彪像鐵塔似的站在那裡,面對數十把匕首的劈砍紋不,領導眼底掠過一讚許,輕輕點了點頭,緩緩開口道:“這便是關東沈家的沈彪吧?不錯不錯,頗有沈老爺子當年的風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