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也是軍中格鬥的好手,可看著秦逸行雲流水的拆解、準狠辣的發力,才發現自己那點本事,跟秦逸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又過了近二十分鐘,秦逸才停下作,講解也隨之結束。
識海里的提示音也再次響起,他掃了一眼待完任務列表,確認沒有新增的好度提升任務了,這才算徹底鬆了口氣。
他拍了拍上臺配合的戰士肩膀,送他們下臺,再一次抱拳對著眾人說道:“今天召集大家,就是把基礎鍛訣、形意拳,還有我對綜合格鬥的一些見解,分給各位,希能幫到大家修煉。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到這,今後,希大家勤加練習。”說著,他轉頭看向葉傾城,抬了抬手,示意上臺說幾句。
葉傾城抬手邀請站在自己邊的幾位衛戍區的領導一起,秦逸往一旁站了站,衛戍區的司令員簡單說了兩句,再次謝了秦逸一番後,又鼓勵了戰士們兩句,便宣佈了本次活結束。
待眾人依次散去,葉傾城快步走到秦逸邊,看著他渾溼、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模樣,無奈地笑了:“秦逸,你也太拼了,真不累?”
秦逸隨手了臉上的汗,笑著搖頭:“不累,戰士們頂著大太等我傳功,我總不能敷衍,得拿出真本事才行。”
“行了,別撐了。”葉傾城遞過他的手機,“你先回招待所衝個澡、換服,午飯我一會兒給你送到房間,你好好休息一下。對了,剛剛你手機響了,是陳慶軍教授打來的,我沒接,給你回了條訊息,你等下記得回他。”
秦逸接過手機,掃了眼通話記錄,點了點頭:“好,那我先回房間了。”說罷,轉朝著衛戍區招待所的方向走去。
路上,他回撥了陳慶軍的號碼,電話很快接通,那頭傳來陳慶軍的聲音,還夾雜著約的車流聲。
“喂,是秦逸嗎?”
“是我,陳教授抱歉,剛剛在忙,不方便接電話,您找我有事?”秦逸的聲音過聽筒傳了過去。
電話那頭,陳慶軍和陳硯汐爺孫倆正坐在出租車裡,剛從京城國際機場出發,朝著酒店趕。聽到秦逸的聲音,陳硯汐立刻湊了過來,想要過手機,聽一聽這傳說之中秦逸的聲音。
“哈哈,無妨無妨,是我冒昧打擾了。”陳慶軍的笑聲很爽朗,“我來京城了,聽說你也在這兒,就想著約你見一面,不知你這兩天有空沒?”
“陳教授也來京城了?巧了,我這兩天正好有空。”秦逸挑眉,腳步沒停。
“我這會兒正從機場往酒店去,要不咱們晚上一起吃個飯?”陳慶軍問道。
“沒問題。”秦逸一口答應,“您住哪家酒店?我讓人就近訂個餐廳。”
“你稍等,我問問小汐。”陳慶軍轉頭看向邊的孫,“小汐,你訂的哪家酒店來著?”
陳硯汐小聲應道:“王府大街的希爾頓。”
“秦逸小友,是王府大街的希爾頓酒店。”
秦逸眼睛一亮,眉梢微挑:“這麼巧?我正好也住這家酒店。不過,我這會兒沒在酒店,不如晚上就去酒店餐廳吃?也省的陳教授再折騰了。”
“那再好不過!”陳慶軍笑著應下,“那咱們晚上見。”
“好嘞,陳教授晚上見。”
電話一掛斷,陳硯汐就忍不住拽了拽陳慶軍的袖子,眼裡滿是小激:“爺爺,秦逸說他也住那家酒店?”
陳慶軍點了點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是啊,你這酒店訂得倒是巧,剛好跟秦逸小友住一起。”他頓了頓,故意拖長語氣,“你該不會,早就知道他住哪家酒店吧?”
陳硯汐小臉一紅,連忙擺手,語氣帶著幾分嗔:“爺爺!怎麼可能,我又不是駭客,哪能知道他住哪,就是湊巧而已!”
“哦?湊巧啊?”陳慶軍打趣道,“那這就是冥冥之中的緣分嘍?”
“哎呀爺爺,你別取笑我了!”陳硯汐臉頰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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