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閆延當即沉聲彙報:“徐局,況似乎有些不對,柳老爺子的手失敗,人沒救回來,已經離世了。”
“怎麼可能,把你那邊的況詳細說說!”
閆延定了定神,隨後便將自己在手室門外看到的全程經過、以及柳承蔭夫婦的緒反應、還有醫護人員的應對反應,一五一十、毫無地盡數彙報了一遍。
等閆延彙報完畢,電話裡沉默數秒,徐安國的聲音再次響起:“你的意思是說,你其實並沒有看到柳傳智的臉?只看到了柳承蔭夫婦在一旁哭鬧失態?”
“是的徐局。不過,我確定那白布下蓋著的,絕對是一。若是活人,不可能全程沒有半點呼吸起伏,毫無生機。這柳承蔭再渾蛋,也不至於哭錯爹吧?”
徐安國靜靜思忖,腦海中快速覆盤所有線索。
?靈車?
一個大膽的猜測驟然浮現,他瞳孔微凝,眼底閃過一抹亮,暗自心道:難不,這柳傳智還真從醫院裡找了個來替代自己?
這般想著,他當即追問道:“閆延,你剛才說,柳傳智手結束前,曾有一輛殯儀館靈車來過醫院,還從太平間拉走了一?”
“沒錯。”閆延回道,“我當時在手室這邊盯著,是守在醫院外圍的兄弟看到的。我也擔心柳傳智可能會從太平間離開,就讓一組開車遠遠跟著了。”
“我懂了!”徐安國語氣驟然銳利,篤定判斷,“閆延,我可以很明確告訴你,柳傳智絕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死了!從手室裡推出來的那個應該只是個障眼法,柳傳智本人很可能已經被那輛靈車轉移走了!”
停頓片刻,徐安國繼續下令道,“你立刻聯絡一組,讓你們給我死死盯靈車,絕不能跟丟!還有,柳傳智是柳家家主,實力不弱,沒有我的命令,嚴任何人貿然出手!”
“明白!”閆延沉聲領命,隨即問道,“那醫院這邊還要繼續盯嗎?頂層特護病房把守嚴,外人本無法靠近。”
徐安國角微揚:“外人進不去,那就讓柳家自己的人進!”
“徐局的意思是?”
“他柳承蔭不是要封鎖訊息等柳青回去嗎?那我們就給他添把火!”徐安國聲音之中著老謀深算的狡猾,沉聲吩咐道,“這樣,你稍後打一通匿名電話給柳傳義,把柳傳智的死訊出去。同時悄悄把訊息放給,讓輿論和柳家鬥同步展開!”
閆延卻是面擔憂之:“徐局,可如此一來,柳傳智父子不就知道走了風聲。會不會就不敢有所行了?”
“不會,”徐安國篤定道,“柳傳智父子連假死的招數都想出來了,就沒有他們不敢做的事!不過,這樣也好,我們只需坐山觀虎鬥,借柳家的權力耗,打他們的全盤部署。你們繼續藏在暗,盯死柳傳智,別讓他趁就行。”
“我明白了徐局,”閆延心頭豁然開朗,應聲回道,“我立刻聯絡一組,確認下那邊的況。”
“好,有異及時彙報!”
電話結束通話,閆延沒有半分耽擱,即刻撥通了一組的電話,急切確認道:“你們那邊如何了?那輛靈車往什麼方向去了?”
此刻,負責跟蹤靈車的兩人,正駕車不遠不近的跟著前面那輛黑大金盃。
接起電話,副駕駛男子立刻說道:“閆副,暫時沒什麼異常,看方向,那輛靈車確實是往蜀中殯儀館方向去的。”
閆延眼神一凜,鄭重叮囑:“聽著,我剛跟總局徐局做了彙報,徐局分析,那輛靈車裡拉著的,可能本不是什麼,而是柳家家主——柳傳智!”
車位兩人對視一眼後,副駕駛男子立刻追問道:“閆副,那我們現在做什麼?要不要上去把車攔下來?”
“不用!我們只需要在暗監視,別讓柳傳智跑了就。而且,徐局有命令,柳傳智可是柳家家主,實力不弱,沒有徐局的命令,你們萬不可貿然手!”
“收到閆副!”隊員應聲領命,電話隨即結束通話。
這時,駕車男子看著前面的靈車,腳下油門不自覺深踩了幾下,車速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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