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這可是你說的,你讓我把人接進來?”陸淮再次確認,只要尋春和一句話,他不帶一點遲疑,把曹氏安頓得遠遠的。
“是,爺把人接進來。”尋春和依舊是這個話。
陸淮高估了自己在妻子心裡的重量,也低估了尋春和的倔強,他同夫妻同床共枕兩年,也是這一刻才真正認識。
表面溫順從,可一旦了的逆鱗,再無轉圜的餘地,讓他把曹氏接進府,這只是一個開始。
一個報復他的開端,因為清楚,他心裡真正在意的人是,不是其他任何人。
接下來的年月,他們之間,的每一個沉默都是“絕不妥協”。
他將曹氏接進府,這裡面有賭氣的分。
和他之間隔出了距離,那段距離不寬不窄,他進一步,便退一步,永永遠遠地不增不減。
而的臉上也永永遠遠的是疏遠的客氣,陸淮心想,一個人怎麼可以決絕至此。
他想看臉上哪怕出現一點點氣惱也好,或是醋意。
之後,他故意長久地歇在曹氏屋裡,既然你不在乎,那好,就這樣罷。
終於,尋春和有了孕,陸淮本想借這個契機修復夫妻二人的關係,尋春和因為有孕的關係,對陸淮的態度終於有了一點點鬆。
誰知這方尋春和剛有孕,曹氏後一腳也報出有喜,這下徹底了一個死結。
尋春和生了一子,取銘章二字,曹氏亦生了一子,這個孩子便是外出遇難的陸家二爺,也就是陸溪兒爹。
陸銘章漸漸長大,如何聰穎,如何頑劣自不必說......
“等等,頑劣?”戴纓以為自己聽錯了。
“是,我大伯以前很是頑劣,除了老夫人,他誰都不怕,誰也不放眼裡,包括我祖父。”
陸溪兒說到這裡,想起一事,說了一句題外話:“對了,還有一件事,你怕是不知道,我大伯同趙太后定過親。”
“和宮裡的太后......定親?”
“是。”陸溪兒接下去又道,“先不說這個,我繼續往下講。”
戴纓知道,從這裡開始,便是陸銘章出場了,一個曾經的他,一個不悉的他。
“我大伯十二歲中舉,我小叔打小最崇拜的就是我大伯,日跟在我大伯屁後面,和我父親不像親兄弟,反倒和大伯像一個孃胎出來似的。”
戴纓聽到這裡,不覺得陸銘章有什麼坎坷,曹氏的出現那也是上一輩的恩怨。
似是看出心中所想,陸溪兒說了一句:“我祖母在生下我小叔後......仍是侍妾......”
“那後來怎麼了平妻?”戴纓口而出,這可太奇了。
陸溪兒嘆了一聲:“因為陸老夫人,確切點說,因為祖父同老夫人的一場爭執......”
自打尋春和誕下兒子後,便不再讓陸淮進的屋,像是完了一項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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