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一進主屋,就見陸銘章坐在外間的半榻上,著閒適,丫鬟在其後給他烘發,於是走上前,接過丫鬟手裡的暖爐:“我來罷。”
丫鬟們便退了出去。
“大人的事務忙完了?”
陸銘章頷首道:“我讓人備了熱甜品,應是你喜歡的。”
上次他在上房見沿殘有沫子,便記下了。
立在他的後,沒有回答,只是輕地給他烘乾頭髮,陸銘章的頭髮很,乾的髮尤為順,手指穿其間就像進細細的流沙中。
差不多時,將暖爐放到小几上,然後兩手輕輕擱在他的肩頭,就這麼侍立在他的後側方。
接著,他抬起手,覆在的手上,輕輕地握住,將人帶到邊坐下,抬眼去看,見薄腮微,眼皮微斂,一雙眼不知該放到哪裡。
戴纓腰背得筆直,就跟離京路上同他共乘時那樣侷促,整個人沒法放鬆下來。
且這會兒同那時又不一樣,那時,坐在他的側面,隔著距離,而現在,同他並坐,手被他握著。
陸銘章似是看出了的不自在,鬆了手,說道:“只你我二人時隨意些罷。”
既然他起了話頭,又怎會讓話落在地上,於是笑問道:“真的可隨意?”
陸銘章笑了笑:“這話還有假的?”
“就怕阿纓隨意了,大人又看不過眼,出口訓斥。”
陸銘章只道出四個字:“儘可隨意。”
戴纓聽後,笑著站起,眼中靈,在陸銘章的目下,把鞋子一踢,屈倚到他的側,帶了一點點挑釁的試探:“這樣隨意可行?”
陸銘章眼中帶笑:“可。”
戴纓聽了這話,放肆起來,像一個試探大人態度的孩子,子倚著小几,頭枕著臂膀,背對著陸銘章,全然一副懶散樣。
“這樣呢?”
“可。”
戴纓再轉過,背靠著小几,一雙眼看著陸銘章,他也回看向。
在他的目下,把膽兒又撐了撐,將一條屈起,另一條打直,拿腳了他的,見他不說,不要命地將腳擱到他的上,小心翼翼地問道:“這樣呢?”
陸銘章不語,將一雙眼落在未著綿的足上,戴纓後知後覺起了悔怕,恰巧此時,房門敲響,藉著空檔將腳回裾下,掩住。
當七月端著木託進來,雖未見到剛才那驚詫的一幕,可見到戴纓不規整的坐姿時,仍不免吃了一驚。
“姨娘,這牛羹得趁熱吃。”七月將小蓋盅放到小几上。
戴纓往七月上掃了一眼,見上沾了雪沫子,問道:“雪下大了麼?”
“是,只怕明兒一早起來,外面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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