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走了。”陸銘章語氣極淡，“因著我母親的，他讓我留下，而我留下的唯一條件就是讓他離開陸家。”
半晌，戴纓才道了一句：“老大人是被你趕出陸家的？”
陸銘章點了點頭，轉頭問：“是不是很不孝？”
戴纓搖了搖頭，心裡想的卻是，也想把戴萬昌趕出戴家，不過為子，就算趕走了戴萬昌，還有戴萬一，戴萬二，戴萬三，除非這些人死絕......
“不知他在哪裡，也許真像你說的，已經死了。”陸銘章有些不願再往下說，“睡罷，好晚了。”
當年，陸淮離開陸家，把家主之位給了大兒子，拍拍屁走了。
至於曹氏，自己給自己封了個平妻，族譜上仍是妾位，陸銘章當家後沒驅離，也是為著兩個弟弟看。
陸銘章母子不跟曹氏計較，下人們也就這麼隨口稱呼曹老夫人了。
就這麼的，兩個子相安無事地留了下來，引起爭端的陸老大人離了府。
戴纓在睡過去之前，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大人，日後我還能外出料理店鋪麼？”
“你想還是不想？”
戴纓沒有毫猶豫，給出了回答：“想。”
“既然想，那就去做。”
戴纓沒再說什麼，到他懷中汲取暖意。
次日，雪停了，外面銀白一片。
戴纓剛從上房問安出來，就見一人立在堆雪的小徑邊。
一銀灰鼠斗篷將其裹得嚴實，出得極好，短茸茸的鋒在下泛著和的銀輝，茸茸地擁著那人一張瑩白的臉，將襯得金貴無比。
正正好，就算不來找，也該會一會了。
戴纓走到陸婉兒面前，福了福：“大姑娘這是等我？”
陸婉兒抬起下，眼睛有些紅腫，像是哭過一般，說出來的話卻是：“你下作的連一點臉也不要了。”
戴纓毫不見惱，雙手揣在袖籠，問道：“大姑娘這是什麼話。”
“你一早就打我父親的主意，是也不是？！”陸婉兒眼眶通紅地質問。
戴纓不答反問：“大姑娘這話怎麼不去問家主，反來問我，你從我裡能聽到什麼，就算我說是，你待如何？”
戴纓略帶挑釁的話語，徹底激怒了陸婉兒，在心裡，父親是個嚴肅溫雅之人，那麼的遙不可及，怎能讓這樣一個滿銅臭的商接近。
陸婉兒眼中含恨，咬牙道：“你別得意，你別得意！不過一個妾而已，就是個奴才，我現下牙人來，將你打發出去，你又能怎樣？”
戴纓往陸婉兒跟前走近一步，聲音稍稍低：“沒辦法了，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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