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這可難辦，就在戴纓思忖間，那胖婦人笑道：“不你為難，雖是穿不上，我仍把服買下來，興許日後子稍稍清減些，就能穿了。”
戴纓想不到這婦人如此好言語，當下生出個法子。
“不如這樣，妾人依著夫人的量拿去改一改，夫人不若就在店中等一等，或是去街市逛逛，待到晚些時候前來取也可，如何？”
婦人一聽，歡喜地拊掌道：“當真可以依著我的量改？”
“妾師傅來看一看，若是能改自是再好不過。”
戴纓說著，夥計去後院請人前來，不一會兒人來了，把服撐開看一番，又拿眼在婦人上丈量，先是點了點頭，再邀婦人到裡間，以尺繩準測量。
量過尺寸後，婦人從裡間出來，走到自家男人邊，俯聲不知說了什麼，那瘦長男子起離開了。
“京都的街市來來回回走遍了，就在店中候等。”婦人面上帶笑地說道。
戴纓點頭，將人引進客間坐下吃茶，又另讓夥計讓了許多小食，談中，得知婦人隨夫姓，姓嚴。
“夫人從羅扶而來？”戴纓替斟茶。
“是呢，同我夫君到大衍來販貨。”
“真人羨慕，夫人隨夫走南闖北，定是去過不地方，見識也更多更廣。”
戴纓說罷，婦人大大方方地笑出聲：“說起這個，我還真就不謙虛了，不論大衍還是羅扶國，沒有我沒到過的地界，就是連那外海......妾也是去過三兩回。”
戴纓捕捉到一詞：“外海？”
胖婦人點頭道：“不是你們這裡，我知道的，大衍邊境無海，只有沙漠和草原，我指的是同羅扶相隔的外海，咱們那裡有好大一片海。”
是了，是了，戴纓記起來，輿圖之上，大衍同羅扶界，但羅扶的另一面卻是好大一片海域，海域那邊是什麼，問過周邊許多人，沒人知道。
海的另一邊，就像夢中之地，虛幻且不可及，試想過彼岸的風土人，最後自嘲一笑，海的那邊可能仍是海，無邊無際的藍。
現在，眼前的婦人竟說出過那片海。
“夫人可否講講，另一邊是什麼樣的國家，妾實在好奇。”戴纓問道。
嚴氏笑著擺了擺手，一副神氣的姿態：“這可不好說，那邊沒有國，不像咱們羅扶和大衍，那邊的天特別藍，不像咱們這裡有太多規矩，說得皆是鳥語，嘰裡呱啦聽也聽不懂。”
戴纓歡騰的心陡然一降，往婦人面上看了看，見唾沫橫飛地越說越離譜，沒有破的話。
怎麼可能沒有國家呢，人聚群，便如同水滴匯溪流，只要聚在一起，管制和規矩自會應運而生。
不可能沒有家國，還說鳥語？全不合常理，這些在戴纓的認知之外，於多數人而言，認知以外的事，不會去信。
戴纓也不例外，思忖間，那顆熱的心漸漸地冷了下來。
正巧此時，秦二走來，有事問詢，戴纓便同嚴氏又閒說了幾句，起離開了。
及至回來時，已過去好久，胖婦人早已拿著修改過的裳離開了。
戴纓沒多想，準備離店回陸府，店夥計住，並遞上一張摺紙。
”......家東給轉是說，的留客位那才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