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姐夫！”
戴雲捉碎步上前，先是道了一聲萬福，又看向陸銘章後的長安。
“姐夫可否借一步說話？”
陸銘章側頭給長安丟了個眼，長安往後退出一段距離。
“何事？”陸銘章問道。
戴雲先是看了眼周圍，這才開口：“雲兒來府中好些時日，一直得姐夫照拂，略治了一桌酒水，不知姐夫可願去芸香閣清坐一回？”
陸銘章側目看去，微仰著頭，面上帶著怯的期盼，等著他答話。
“不是我。”陸銘章說道，“照拂你的不是我，是老夫人和你姐姐。”
戴雲張了張，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接話，陸銘章轉過，目低睨，問道：“年歲幾何？”
戴雲心中一，趕答道：“雲兒年歲十五......”
“比你阿姐小五歲，只是......”陸銘章將睃了一眼，尾音拉長，“你同比，差太多。”
戴雲自打進陸府，陸銘章一直對很客氣，客氣中不失禮貌關心，在看來，這位陸大人是個溫文爾雅，知識趣之人。
而他剛才說的那句話是何意，差太多？和長姐之間差太多？所以，這話是說，不如戴纓？！
戴雲耳邊轟的一聲，震得有些緩不過神，怕自己理解錯了，強扯出一抹笑。
“姐夫說的什麼？”
“你來府裡已有半月，看不出來我在避你？”陸銘章說道。
戴雲哪怕麵皮再厚，也經不住這話，當下滿臉通紅，仍是不甘心地問了句：“從前阿姐來府裡，不也守在上房候姐夫，不也是想著攀附......”
不等的話說完，陸銘章打斷道：“不是候我，是我掐著時間專為去的，避我還來不及，哪怕我出了上房，還要緩一緩步子，等跟上。”
戴雲心底如江浪翻騰，終於，艱難地問出：“為何姐姐可以，我卻不行？我不比更青春？”試圖探問究竟，找回一點臉面。
誰知陸銘章又道：“你既然喚我一聲姐夫，我便也著，但你須明白，這份面，源自我要抬舉你姐，莫要會錯了意。”
“還有，你在府裡的這番優待，皆依仗你長姐，為著顧全你們戴家面，心裡縱使再不願，面上卻是護著你的，這樣的怎人不喜歡，你不說一同維護，卻儘想著拆的臺。”
陸銘章一聲冷嗤：“說說看，你這樣的，如何同相提並論？”
依陸銘章的子，本不會為戴雲這樣的人駐足，遑論說這麼些話，不過是為著同戴纓有牽繫，當下不再多說一句，轉離開。
戴雲的舉，戴纓不聲不氣地看在眼裡，等蹦躂得差不多時，出了一趟府。
“娘子，咱們是去城東還是城西的綢緞莊？”歸雁問道。
“戴宅。”
馬車啟行，繞過幾條街區，到了一宅門前，宅子門頭掛著一方大匾，門前兩座威武的石獅，看上去很富麗威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