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笑聲漸止,陸銘章再次開口道:“讓我想想,從哪裡講起,二十年前?”
戴纓趕打住:“聽那陳年舊事做甚,不若大人坦白,今夜這酒,可曾讓您行了什麼......出格之舉?”
“不曾。”陸銘章回道。
此話問了也是白問,沒法印證,問這一,不過是安自己。
戴纓繼而又問:“那為何妾去時,你同太后共一室?”
陸銘章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起另一件事。
“你可知從前同我定過親的兩位子,在過門前皆丟了命?”
戴纓點了點頭,這並不是什麼秘:“知道。”
曾經有一段時間,坊間有傳陸銘章克妻,直至後來他孤不娶,這個聲音才一點點消解。
“那兩名子並非死於意外。”陸銘章說道。
就在戴纓驚疑間,陸銘章道出從前的往事,無非就是兩小無猜的戲碼,最後差錯沒能有人終眷屬。
當然了,這是戴纓基於陸銘章陳述的往事,自己渲染出來的總結。
畢竟從陸銘章裡說出來的故事,就是二人從小玩在一,然後他離家,離京前找過趙映安一次,幾年過去,他回到陸家,嫁了人。
四個字,平平無奇。
“大人離京前找過?”戴纓問道。
陸銘章“嗯”著應了:“問願不願隨我離京,不願,我就獨走了。”
聽到這裡,戴纓才會出點味來,追問道:“所以大人心裡其實是介意的。”
“介意?介意什麼?”
“介意當年太后沒有跟你一道離京,所以你寒了心,無法原諒,二人自此漸行漸遠。”戴纓試圖用的理解來還原故事的脈絡。
陸銘章悶笑出聲,說道:“你去倒盞茶於我,待我潤潤嗓,再往下說。”
戴纓著急聽他的答話,於是下榻替他倒了盞涼茶。
陸銘章慢飲,戴纓從旁催促:“我的猜測可對?大人心裡仍是介意的。”
陸銘章將杯盞放於床頭,這才開口:“我的心眼就這樣小?為著一件不值一提的事,還介意上了?”
接著聽他又道:“那會兒不跟我走是對的,本也是我的問題,沒有考慮太多,直地跑到府前,向討話,只因我和兒時常玩在一,說些單純天真的話。”
“不知不覺將當了‘自己人’,再加上我和又有婚約,很小就認為自己對有照顧的義務。”
戴纓聽著,這一番心理確實符合陸銘章的脾,他口中的“自己人”帶有家人的意味。
“妾聽人說,大人重歸陸家後,趙太后已同他人定了親。”戴纓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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