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歸雁呢，丫頭隨主人，兩人差不多，這個時候陳左的優勢就現出來了。
從前鳶娘子弱，下不得床，屋裡屋外皆靠他持，聽他說先清樓上，戴纓同歸雁便上樓清理樓上的雜。
二樓只有半間，裡面堆了前租戶不要的東西。
三人把東西一件一件往下搬運，再堆到屋後，待晚間清理街道的巷伯將他們收走。
戴纓和歸雁搬細小件，陳左扛大件，來來回回三人的頭不免沾染薄灰。
子一素，恰到好地包裹著玲瓏形，烏雲半綰，捲起的袖下是潔白圓潤的腕子，腕子上一圈素銀鐲，一圈碧清的玉鐲，隨著作叮叮噹噹。
額上的細汗，在下浮起水，因為熱，臉頰紅撲撲，上的衫隨著俯的作，帶起微弱的擺度和褶痕。
馮牧之初次見到戴纓時，就是這樣一幅人的景象，他坐在對面的茶樓，悠悠地品著茶。
“看什麼？”對面的賀三郎問道，問過後，循著他的目往對面看去，再看回來，“應是準備新開鋪子。”
“不知做什麼營生？”馮牧之端盞慢飲，眼睛卻過杯沿，不經意地問。
“那店面不大，左不過酒水鋪、食肆，又或是賣甜水之類。”賀三郎說罷看向馮牧之：“你問這個做什麼？”
馮牧之收回眼，放下手裡的杯盞：“問問，好奇而已。”
賀三郎嗤笑道：“你是對人好奇，還是對鋪子好奇？”
馮牧之想了想，角勾起笑，閃過一抹譏諷：“年輕子拋頭臉，有傷風化，實在人喜歡不起來。”
賀三郎看了對面好友一眼，嘆了一聲，這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你當所有子都是鎖於妝樓的千金，人家小門小戶的子不要吃飯？不要賺錢養家？就你還做春秋書院的院首，莫要誤人子弟。”
馮牧之笑而不語，眼睛再次瞥向對面。
戴纓並不知自己了旁邊口中議論的件，閣樓清整得差不多後，將一樓重新掃灑。
一直忙到午時，整間屋室有了初形。
“下午還來麼？”歸雁問道。
“明日再來。”戴纓側過頭，“阿左，你明兒一早去木匠那裡催一催。”
陳左點頭應下。
此時三人肚子也了，沒在外多待，回了宅子，剛一進宅門，魯大上前，躬問候：“夫人回了。”
隨行的三個大衍護衛乃三兄弟，名字也好記，魯大，魯二，魯三，皆是小兵卒。
戴纓往他周圍看了看，問道：“這兩日怎麼沒看見你兄弟？”
“大人......”魯大及時改口，“家主給他二人派了任務，出去了，一時半會兒不得回，小人留下看護家宅。”
戴纓點了頭，隨口一問：“可有用過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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