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攀高枝另娶,我嫁權臣你哭什麼》第440章 陸銘川回道(1)

作者:隨山月·6個月前

第440章

陸銘川回道:“臣同兄長手足之,如今兄長新喪,陸家上下皆在悲痛之中,臣亦是神思恍惚,再難專心庶務,恐有負陛下厚恩,是以請辭,還請陛下恩准。”

“陸相乃我恩師,又為大衍立下高功,如今連骨也無,實令我心更痛。”蕭巖說道,“陸都虞的心我很能理解,只是剛失一位肱骨之臣,若此時再允你離去,這朝堂之上,國事維艱,你我君臣正當同心共濟,度過此艱才是。”

陸銘川垂下眼,果然,這是不願放他走了。

兄長的話開始在他腦中翻滾。

記住,蕭巖這人極度證明自己,他對我,是七分倚仗,三分驚懼,他真正想要的,是朝綱獨斷的覺,急於向天下人證明,沒有我陸銘章,他一樣是英明神武的皇帝,甚至更好。

而你的存在,就是我魂不散的證明,你去辭,話不能說錯。

訴苦,表忠心,只會讓他覺得你弱可欺,或是在用舊綁架他,反而會激起他的殺心。

你得讓他覺得是他在“全”你,在“全”陸家,是以,你該這麼說:

“陛下對陸家之恩,已是仁至義盡,如今陸家正於風口浪尖,臣此時請辭,更是為避嫌,免使非議聚焦於陸家,亦能安朝中百,激勵更多的賢才,求陛下全,他日陛下若有驅使,臣雖為一介布,萬死不辭。”

陸銘川將話道出。

蕭巖聽後,看著殿中同那人有幾分相似的陸銘川,突覺心中暢快。

“既然陸都虞態度如此懇切,想要辭,我也不再強求。”

之後,陸銘川向上跪拜謝恩,離了殿宇,回到家中解除袍,向府衙還符牌,重回白

“爹爹,你不是了?”小陸崇問道。

陸銘川蹲下,同兒子平視,問他:“爹不是了,以後你也當不了,我們陸家人只能當普通百姓,你願不願意?會不會怨爹爹?”

小陸崇想了想,問道:“像姐姐那樣麼?開店做生意?”

陸銘川有些接不住孩子跳躍式的思維,輕聲笑道:“是,像姐姐那樣,做點小生意,賺些小錢。”

小陸崇又問:“姐姐和大伯怎麼還不回來......”說著抱住父親的脖子,將臉埋進去,開始止不住地嗚咽,“他們說大伯和姐姐沒了......崇兒知道‘沒了’是死了,爹爹,大伯和姐姐是不是真的沒了?”

小兒越哭越傷心,把陸銘川的頸窩溼了一片,止不住地噎。

陸銘川不能說太多,何況孩子又小,怕他說些不該說的,卻又不想兒子這般難過,於是說道:“咱們不住京都了,回鄉下,好不好?”

小陸崇不依,追問:“大伯和姐姐呢?”

“崇兒,你聽爹說,我們先回鄉......”

“姐姐在鄉間麼?大伯也在那麼?”

陸銘川沒有說話,將孩子抱在懷裡,拍了拍他的背,接下來,他開始安排離京相關事宜。

既然二房和三房不願離開,那麼大房這邊的下人們,他們願意收就收了去,不願收的,給了遣散費讓他們自謀生路。

京都眾權貴暗中有看笑話的,有得意的,也有唏噓的,從前陸家何等顯赫,如今在京都卻無法立足,如同喪家之犬一樣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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