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陸銘章行了一禮,剛要開口,從旁氣吁吁跑來一胖宮人,先上前在元初面前深深一拜,開口道:“殿下恕罪,這位大人......是陛下召見的。”
元初揚起小巧的下,不再看陸銘章,反而轉頭看向胖宮人:“他們是什麼人?”
胖宮人一臉謙卑地笑道:“回殿下,奴並不知。”
元初不說話了,雖不再言語責問,只是那雙腳卻不移半分,仍是立在那裡,不知在想些什麼,靜了一會兒,再次啟口,撥出白的煙氣,問道:“每日都來?”
胖宮人不知該怎麼回答:“這......並不常來......”
元初撇了撇,轉過,坐回乘輦,丟下兩個字:“無趣。”
乘輦抬起,宮人們簇擁著離開。
陸銘章出了皇宮讓長安駕車去了小肆,他下了馬車後,長安駕車回了府宅,安置那些貴重的賞賜,收庫中。
這會兒小肆沒什麼人,馮牧之要了一壺茶,靜坐於窗邊,炭火在盆中偶爾噼啪作響,散發出融融暖意,線過窗隙,朦朧地照進店。
他在等人,等那人的到來。
可真當陸銘章走進店中後,馮牧之將茶一杯接一杯地喝下,直把一壺茶水盡飲,見了底,也沒有任何行,還是陸銘章提了一壺茶水走到他面前,坐到對面。
“這位客人是不是有話同我說?”
馮牧之一僵,張了張,道了一句:“你如何知道我有話同你說?”
陸銘章沒有回答,而是直截了當地問:“何事?”
馮牧之先是看了一眼櫃檯後的戴纓,再看向坐於他對面之人,問了一件顯而易見的事。
“你是纓孃的人?”
陸銘章點了點頭:“是。”然後神平靜地看過去,等他繼續往下說。
他悉了這男人的心思,昨日就注意到了,他看向他的眼神是明晃晃的妒意,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馮牧之給自己提了提氣,又道:“敢問閣下可是在郡王府供職?”
“不錯。”
陸銘章平和的態度反馮牧之心裡越發沒了底氣,這同他先開始的設想完全不一樣,他以為這人不過是個幫抹閒之輩,然而,在昨日見過後,才發現事實並不如此。
那他要怎麼開口?他有什麼資格開口?又以何種立場開口?
別人好好的一對夫妻,他又是哪裡跑出來的,自以為是地想要解救戴纓於苦難,說白了,不過想以此為藉口,從而來滿足他齷齪的私心。
馮牧之張了張,憋得許久的話,就要不顧不管地口而出時,一個聲音了進來。
“你們認識?”
戴纓走過來,先是看向陸銘章,再看向馮牧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