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攀高枝另娶,我嫁權臣你哭什麼》第517章 陸銘章低下眼(1)

作者:隨山月·6個月前

第517章

陸銘章低下眼,沒有立刻回答,過了一會兒才問道:“你是如何看出是我‘無足輕重’的妾室的?”接著又問,“這‘無足輕重’一詞從何而來?”

馮牧之一怔,他說了那麼些話,眼前這人本不接話茬,而是從他最開始的那句話中另起話頭。

“既然是妾室,自然......是無足輕重......”馮牧之說得有些磕

陸銘章“嗯”了一聲:“那我問你,若是無足輕重,我為何誰也不帶,偏偏只攜一人?”

馮牧之張了張,語調變得有些虛浮:“那只是因為......”

陸銘章不待他說下去,又問:“既然把我探得這樣清楚,該知道我無妻無子,宅中只一人。”

這會兒,馮牧之的理直氣壯在陸銘章一句接一句的言語中變得遊疑。

“這不能說明什麼。”

馮牧之自己也是個男人,自然聽出了陸銘章話裡的意思,宅只一人,無妻無子,也就是說,那空懸的妻位必是戴纓的,那位置就是為留的。

但他不敢接這個話,更不敢往下問,只能生道出一句,這不能說明什麼。

然而陸銘章卻繼續說道,好像在對馮牧之說,又好似在自言自語:“不是可以隨便對待之人......”

聽了這話,馮牧之冷笑一聲:“既然不能隨便對待,為何不給一個上得了檯面的名分?”

陸銘章抬起眼,看向馮牧之,語調很平靜,對於馮牧之的問,沒有半點惱怒:“上得了檯面的名分?”

“就這麼口頭說一說,再擺幾桌酒,結一屋的紅綢?”陸銘章聲音加重,“兒戲嗎?”

馮牧之一噎,他才反應過來,陸銘章和戴纓的家人皆不在邊,他們如今不過是暫居於羅扶。

陸銘章並不想同這人說太多,他先時說的那句“學生來問陸相公討個人”“大人並非的良人”這些話既冒犯又可笑至極。

然而,他後來說的那些話卻讓他沉默了。

他說,他家中世代經營著一家書院,雙親是和善之人,最重要的是,他能給穩定的生活。

在陸銘章遇襲之初,他曾懊悔,悔自己不該因著私慾把進那條雨巷,悔自己冷眼看掙扎,悔他明知道跟了自己要面對怎樣的危境。

初進陸府,明面上是他母親派人接過府,其實這裡面有他的意思。

後來,進了府,在老夫人面前迎奉討巧,在府中左右逢源,他看出了的心思,不過是為了博取老夫人的憐惜,為指一門好親事。

那個時候,他為什麼沒有如所願,該給指一門合配的親事,

他沒有,他告訴自己,可以護周全,就是從前在“嘉木堂”那樣,坐在櫃檯裡玩,坐在他的邊,哪怕再忙,他也可以分出神看護好

遇襲後,有一瞬間,他是真的恨自己,滿腦子思考的不是自己的境,和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而是他要怎樣安置

眼下,馮牧之在他面前自道家世,教書育人,不涉足朝堂,族親和睦,並承諾能給一個正妻名分,此生唯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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